“糊涂，羽儿，勿要听信人挑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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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打量着公羽，品论足，一副波澜不惊的样。

“你的弟弟你会如何安排？”

“您虽有些许城府，但还是太了。”

嬴政目光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质问。

嬴政觉内五内俱焚，重重咳了几声，脸难看无比。

“你可要想清楚，不要一错再错了。”

是父皇您亲手赐予儿臣，可是儿臣这个太就是个透明人。

“要知你这样，可是弥天大错。”

“您可以对儿臣不闻不问，但是儿臣恨您对母妃的绝情。”

“这些年你冷落母妃，与凤凰那个贱人眉来去，情意绵绵，可知母妃有多么伤心孤独？”

“父皇说的太好了，可惜儿臣不是父皇，也没有父皇的心气度。”

这个东太，不是自己拼命争取来的，也不是自己哭着喊着，求来的。

“左妃呢？”

公羽毫不示弱的看着嬴政，冷冷。

“父皇不用再拖延时间了，儿臣并不傻，父皇到底肯不肯禅位？”

“儿臣不怕死，但不想母妃受到牵连。”

“一旦事情败，不但你自己，就连你的母妃也会获罪。”

“如果朕不肯呢？”

“念及骨之情，儿臣不杀他，贬为庶民，放苦寒边。”

“虽然你这样对母妃，但母妃仍旧对你一往情，每晚以泪洗面，每日却笑脸相迎，风雨无阻，给您送最喝的莲羹。”

公羽没有再说话，而是袖中落一柄锋利的匕首，其意不言而语。

“所以儿臣现在要争，而且要争第一，只有这样，儿臣才能保护母妃不受到伤害。”

“您英明一世，但却小觑了自己的儿。”

“朕太上皇？”

“哈哈哈哈哈！”

嬴政觉许久不曾波动的心，被刺痛，声音有些沙哑。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弟弟才五岁，放苦寒边，他能活下去吗？”

“杀了他，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帝，永远不要被仇恨左右自己的思绪。”

“大秦帝国能有今日之告诉发展，左妃功不可没。”

“您的妻女，您的儿，您的臣，您的亲人，都是您的棋。”

“这个太是您要给儿臣的，不是儿臣求着您所要。”

“您总是在上，以天下众生为棋。”

公羽有些斯里歇底，时而哭，时而笑，时而得意，时而患失。

公羽似乎早已想好了一切，侃侃而谈。

父皇什么时候关心过自己这个太？

“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只不过太愚蠢。”

多年来的记忆，在公羽脑海一一浮现，他越是想，越觉自己很可悲。

“咳咳咳……”

公羽大笑起来，笑的是那般凄凉，那般无助。

“你要杀朕？”

“那贱人自然会病逝，而我那个天才弟弟？”

“你应该将左妃视为生母一般孝敬，让她为大秦帝国继续力。”

“今日一切，都是父皇咎由自取。”

皇还能把天下人全都杀了不成？”

“储君之位看似风光无限，可是一旦被废，下场青史可鉴。”

“父皇如果肯禅位，便可以太上皇，与母妃在后颐养天年，岂不哉？”

“父皇可曾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日？”

嬴政审视着公羽，沉声。

“父皇，不要说母妃，你有什么资格说母妃？”

“至于左妃，后嫔妃只是她其中一个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