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那就要一直争下去，直到生命的尽。”

“李老，李老，你可不能死啊！”

人上，都有一座搬不走的大山。” [page]

李由站了起来，看着冯去疾，拱手一拜。

父亲的良苦用心，他又如何不能会。

老肤，老东西，老浑，李大爷？？？？？？

“能教你的，为父都教了。”

父亲从小到大给自己的印象，一直都是沉稳冷静，孤僻傲，什么时候也这么中二了？

“人活着，就要与人争势，与天争命。”

李斯没好气，看着前这个同意朽朽老矣，与自己斗了大半生的政敌，有些恍惚唏嘘。

刚走房门的李由一个踉跄，差摔倒在地。

“说个话跟放一样，又臭又惹人厌。”

“家族兴衰，系于一人耳，望吾儿铭记于心也。”

“老浑，我都快死了，你还不肯让我清静清静。”

“但为父还要给你一个忠告，无论如何，要始终跟着陛下的后去走。”

李斯睁开冯去疾的大手，十分傲。

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李斯宛如回光返照一般，突然来了气神，滔滔不绝的念叨着。

“除非你敢于泯于平凡，老老实实一个不妨碍别人的下等人。”

“没看你李大爷快死了吗？还要让你李大爷猜来猜去，烦不烦？”

“吞吞吐吐，还是那么险。”

“都在默默等着你犯错，他们便会一拥而上，分而之。”

嗯？

“如今为父累了，也该好好歇歇了。”

李斯看着奔来的冯去疾，笑了笑，心中十分欣。

“所以你还不能死，你这老东西，休想坑害老夫。”

“冯伯。”

“由儿先退下，我与冯老聊几句。”

“赶一边去，别妨碍你李大爷去死。”

“李氏荣辱兴衰与否，为父已经承担不下了。”

“冯老匹夫，赶，让我死前落个清净。”

嗯，对就是中二，陛下是这样告诉自己的，父亲变二了啊！

“老夫亏大了啊！”

“可一旦授人以柄，他们就会向闻到血腥味的饿狼，向你扑来，不死不罢休。”

“请起。”

“千万不要傻事，那王氏曾经多么风光无限，如今呢？”

“这朝中不知多少人红，盯着这个位置。”

“你若是死了，没人能老夫的对手，老夫怎么办？”

没想到这家伙会来送自己最后一程，颇为意外。

“至于能够领悟多少，那就看你自己了。”

冯去疾抓住李斯的大手，老脸先是悲愤，然后十分不满。

“你如今为大秦师大将军，手握重权，得陛下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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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想争，那就会被人当成垫脚石，成为别人向上爬的阶梯。”

就在这时，门外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冲了来，一走急奔，一边喊。

“父亲放下，孩儿明白了。”

冯去疾连忙扶起李由，然后直接坐在李斯的卧榻前，拉着李斯的大手，一副伤心绝的样：“老东西，咱们还没分胜负呢！你怎么就要先走了呢？”

李斯愣了愣，这老货话中有话啊！

“万一陛下不放心，死老夫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李由再也忍不住悲伤之情，直接跪了下来，豆大的泪珠，从他那毅的面孔落。

“那可不行，正是因为咱俩斗了一辈，陛下才放心。”

父亲大人，这是不想用自己的锦绣前程，去换取一个不可预知的结果。

“为父争了一辈，想要的也都得到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