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脸没、不学无术的登徒浪，小芝都懒得正看陆。

陆和陈海在盘帐时，陈训导和二叔公没闲着，都张地盯着二人，只是两人脸有不一样，陈训导面有得，而二叔公的老脸有不自在，甚至有些死灰。

行家一手，就知有没有，陈海算起来时，算得又快又好，放珠拿珠筹的手，就像上下飞舞的蝴蝶，快而有灵，都不用睛看，手好像有睛一样，准确记住代表不同数值珠筹的位置，而陆连签筹都不碰一下，拿着帐本傻呵呵地看，要不是林郑氏在，二叔公都着一拍在他的后脑勺上。

兔崽，让你盘帐又不是让你看帐，就是赢不了，起码也装装样啊，自己的老脸都让他丢光了。

“娘，昨天不是有人送来熊掌吗？还在吗？”陈训导突然开问。

林郑氏楞了一下，很快应：“送来四只上等的熊掌，昨晚用了二只，还剩二只。”

“太好了，一会就吃这个，再上一只烤全羊和几条银刀鱼，这滋味，绝了”说到这里，陈训导扭对二叔公说：“陆里正，好歹你也是里正，还是苏州陆氏的族长，一会付帐时保持微笑，别失了脸面，要哭，回家捂着被哭去，当然，要是你肯求老夫，诚心，或许会改变主意少一些，哈哈哈。”

这个老陆，看着老实，老是在林郑氏面前说自己的是非，就有半个月前，自己好不容易约林郑氏游湖泛舟，没想到老陆假借自己的名义去风楼让小笑儿也来，气得林郑氏扭就走，要不是那一茬，说不定现在林郑氏变成了陈郑氏了。

一肚坏的老不死，一会得狠狠宰他一顿。

熊掌可是稀罕货，一只起码五两银，两只最少十两，还要烤全羊、银刀鱼，这不是要自己设宴，而是放自己的血啊，二叔公气得老脸直，不过他要面，闻言假装不在意，反而取笑：“陈训导家里有新纳的小妾，风楼有相好的小笑儿，多补补应该的，要是老夫输，多些也认了。”

瘦死的骆驼比大，这几年损失有大，作为陆氏一族的族长，这一席二叔公还是吃得起的，钱可以吃亏，但在林郑氏面前，绝不能丢风度和气量。。

还提？陈训导当场气得鼻都扭了，拍着桌说：“陆正明，你这个田舍，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老夫揍你。”

“陈训导好大的官威，吓得老汉都不敢说话了，幸好只是一个小训导，要是了县令、刺史，那不是想拘谁就拘谁，想睡哪个就睡哪个?”二叔公笑不笑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