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程王楞了一下，起拍拍衣服上的雪末，一脸不在乎地说：“打错了，下次你犯事，老揍你二弟，这样公平不？”

陆睛睁得大大的，再一次被程家父的神作惊呆了。

陆看着满不在乎的程家老二和程家老三，再看看被打得哇哇叫的程默，默默咬了一压惊。

程咬金教训完儿，到心情轻松多了，把上的雪末拂走后，打量了一下，把目光落在陆上，绷着脸，有些不悦地说：“你是何人?”

混世王的家族文化，还真的...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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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吧，挨揍锻练吧，只要你们开心就好。

就是这个少年郎，他一来，三兄弟连老娘都不理了，跑到后园，不是诗作对，而是跑到空地上大白天个火堆，像市井儿一样围着火吃东西，自己可是宿国公，那三个臭小，贵为国公府的贵公，怎么能没一仪态。

“阿耶”程默更委屈了，大声辩解：“今日是双日，双日二弟，你打二弟啊，怎么打俺呢。”

得意的程脸突然红了，好像觉得在陆前面失了面，连忙辩解：“那次没吃饱，肚饿了没力气，要是当时能吃一只陆兄弟的游侠，俺肯定把姓薛的田舍打得满地找牙。”

这个混世王，不会吃了自己吧？

照顾娘的事，兄弟分了工，单日是是程默，双日是程亮，今天是双日，是二弟程亮伺候娘才对，刚才有下人提醒他了，可二弟说有朋友来，晚上再补上，没想到这事让阿耶发现，更没想到的是，最后挨揍的是自己。

看到阿耶回来，自己只是说游侠好吃，想请阿耶一起来吃，莫名其妙就被踹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就吃了一顿老拳，太冤了。

“还敢嘴？”程咬金照着程默的肚又是二拳，边打边说：“打的就是你，老平时怎么教导你的，你娘卧病在床，你们要照顾好，下人煎好药要亲自喂，这叫孝，脑去哪了，没记住？你说该不该打。”

程王双一瞪，被盯着的陆心里有慌了起来，都说过门都是客，可程王的神不像是看客人，而是像一猛兽盯着猎，看到陆内心都有些发了。

要是让外人看到，国公的儿像市井儿、田舍一样没讲究，老程家想娶个五姓女就更没戏了，程王决定好好教训一下带偏自己儿的少年郎，算是杀儆猴。

程咬金快要气坏了，自己放着达官贵人云集的胜业坊不要，特地把府第设在务本坊，就是知老程家是一门的汉，没一个读书的，想着靠近国学，多文气，看看能不能让老程家变得文雅一些，不要老让长安的达官贵人看笑话。

程默楞了一下，想了想，很快兴地说：“公平，公平，谢谢阿耶。”

论打架能力，同龄人中薛最，金鼠就是有他才能跟大长锦对抗，一架就得分二个人去对付薛，通常是抗揍能力的程亮缠着薛，长孙冲伺机偷袭，这样才有机会获胜。

让人笑程王不在乎，让程王在乎的没五姓女看上，自己都是国公了，想娶个五姓女，就差是女的都认了，冰人都不知请了多少个，钱也撒了不少，一回音都没有，五姓女不想妾，行，指望下一代，给儿定一门亲，可是好话说尽，还是没人瞧上。

能不急吗。

混世王的家族文化，普通人还真有难理解。

一连挨了十多拳，程默终于回过神来了，一边用手护着，一边疑惑地说：“阿耶，为什么打俺，俺没错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