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龙椅上的李渊看看面带得的大儿李建成，再看看面无表情的二儿李世民，不知为什么，心情有莫名烦燥，有些不耐烦地说：“既然无异议，裴司空，给你了。”

计算要用到珠筹或签筹，魏征那边早早准备好，还主动磨起墨来，而杜如晦这边一动静也没有，一个个气定神闲地坐着，没人摆筹，也没人磨墨。

不会等自己这个主持比赛的人替他准备数筹、磨墨吧。

现在想也不了，算了，由他们兄弟争一下，只要不格就行，反正最近决定权还在自己手上。

“裴司空，我们这队可以随时开始。”杜如晦有成竹地说。

李渊知二兄弟再争斗下去对李唐江山不利，当断不断反受其，问题是大唐还没有站稳脚跟，还离不开李世民，就像这次五陇坂之战，要不李世民亲自征，肯定没这么快解决。

萧瑀暗暗，把目光转向杜如晦时，瞳孔一缩，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睛一样，眨了一下再看准一，没错，杜如晦的队员既没有拿数筹，也没有磨墨，而是安静地坐着，作为队正的杜如晦好像对里的心很有兴趣，还捡了一块扔嘴里。

一旬的帐目听起不多，搬过来时，一本本的帐册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太监看了一下，一边把签展示，一边大声喊：“武德武德七年十月上。”

魏征借调到后，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手下的人也是从调的好手，可以说轻车熟路，杜如晦只是秦王府一个从事中郎，没有理的经验，手下那些人也是从秦王府帐房调，从明面上看，魏征占尽上风。

一个月分为上中下三旬，这次随机一旬，主要是为了公平起见，取的都是还没有结算的帐目，一个国家的帐目太大了，要是算一个月份的帐，估计一个月也未必能结果，现在只计算一旬，还是只计算现钱，像绢、布、绸这类品不计。

这次比赛关乎的归属，太府和秦王府都志在必得，许下重赏，看魏征和队员两只手上下翻飞，一刻也没停，就知他们有多卖力。

要不然，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退朝。

裴寂行过礼，很快让人把相关年份的帐本翻来，分别堆放在杜如晦和魏征面前。

喊完，把竹签放在托盘上，传给太李建成和秦王李世看，二人均表示没有异议。

嘴上说开始，可杜如晦还端坐着不动，裴寂的老脸了，也不再说什么，反正尽了提醒的任务。

帐册都准备好了，司空裴寂左右看了一下，很快皱着眉对杜如晦说：“杜中郎，上就要开始比赛，请作好准备。”

这不是比赛吗，他在什么？

话音一落，只见魏征和他的队员每人拿起一本帐册，先登记帐册的编号，然后用签筹或珠签张地算起来，一时殿上响上签筹、珠筹相撞时发的清脆声。

都说家和万事兴，李渊劝过几次，可兄弟谁也不肯退让，手心是，手背也是，父亲取舍不了，很多事睁一只闭一只，尽可能规退，可惜没有效果，二兄弟已经反目成仇。

两人说话间，裴寂大声宣布比赛开始。

“当然是魏洗”张御史压低声音说：“算帐可不是耍嘴功夫，凭的是真材实学，普通的记帐怎么跟那些了几十年的老人相比，秦王这次怕是讨不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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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遵旨。”司空裴寂连忙应。

把竹筒里的签先左右拨动一下，以示公正，随即信手一条签给一旁的太监。

从情来说，李渊更喜李建成，懂事、贴心，理也应长继承，可李家这一份家业李世民力最多，自己也承诺过把皇位传给他，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萧瑀想了想，有些犹豫地说：“老夫看好魏洗，张御史，你看好哪方？”

“萧大夫，这场比赛，你怎么看。”一名姓张的御史小声问站在前面的萧瑀。

就是最疼的小儿也站在李建成的一边，搅和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