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说过，他有一次请朋友到极乐楼，吃喝玩乐了一晚，费了上千贯之多。

“哟，这不是长孙公吗，有些日没见了。”

程默对那名老鸨好像很喜，一手搂着她的腰，笑呵呵地说：“苏州来的陆公，这次到这里，就是为了替他庆贺，婉娘，一会可要给他找个好的姑娘，要是招待不周，我们可不答应。”

那个婉娘都快四十了，要不也沦落到招客的老鸨，虽说她很心打扮，可岁月不饶人，角有了鱼尾纹，笑的厉害的时候，脸上的粉刷刷掉，也就是程默喜这，也不知是不是程孙氏顾着持家，对他关少了，缺乏母。

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姑娘，他一来就搂着婉娘不放，以他的份，不用跟这些老鸨客吧。

程王家，异人多啊。

“到了，就是这里。”长孙冲突勒住了。

“我们极乐楼什么都不多，就是姑娘最多，放心，保证陆公玩得开心。”老鸨说完，很快笑脸如地说：“看到几位公，家一时太兴，都忘了请几位贵客去了，这么大的风雪，五位公，里面请。”

“候公，小兰儿这几天念叨着没见人，还以为你把她给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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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刚停下，几个老鸨和公上围上来，好像比自家人还要情，一看就是这几个家伙没少来。

长孙冲哈哈一笑：“陆兄弟来长安这么久，连平康坊都没去过，这哪像话，今日一定要让你玩个痛快。”

诗中说的五陵年少，不就是像长孙冲这些豪门贵公吗。

要是历史没变，李二把女儿嫁给程亮，没招程默驸，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审观的原因。

“程二公，新到几个很不错的胡姬，小的保证你能挑到满意的。”

少年郎最喜闹，在程府时陆听长孙冲他们说过，平康坊大大小小的青楼院有二百多间，公认是行业翘楚的有四间，分别是极乐楼、无忧阁、风院和万院，据说这四间青楼院的女无论姿、谈吐和才艺都是上上之选，当然，开销也，别说喝酒、挂席留宿，就是打个茶围也要一贯起，茶心另计。

陆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杜荷，忍不住小声问：“杜公，默兄跟那个...婉娘关系很好？”

“好一位俊俏的少年郎”一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老鸨拖着程默的手，整个人快贴在程默上，有些撒地说：“程公，这位公好面生哦，也不给家介绍一下。”

陆抬一看，只见门楼的匾上龙飞凤舞写着三个大字：极乐楼。

说到这里，杜荷扭打量了一下陆，有些疑惑地说：“陆兄弟，你不会也相中那个婉娘吧？”

看着长孙冲、程亮这些豪门贵公像老司机一样，很熟练地拥着一名青楼女往里走，陆突然想起李白写的一首名叫《少年行》的诗：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度风。落踏尽游何，笑胡姬酒肆中。

都要去了，程默还搂着那个婉娘的腰，不时还手脚，觉有些怪怪的。

杜荷耸耸肩，双手一摊，有些无奈地说：“说来也怪了，极乐楼的姑娘那么多，光是红牌都有十八个，可他就是相中这个婉娘，还说像婉娘这才够味，各各吧。”

很快，陆一行老鸨和几个揽客的女簇拥着了极乐楼。

“没，没，没，就是好奇问一下。”陆连连否认。

程默对陆眨眨，有些意味长地说：“长安还有比这更好的地方？”

坊司的业，也要很重的赋税，平康坊每年上缴的赋税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