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弼儿，好端端的，怎么又哭起了？”程咬金有些痛，连忙抱起程弼哄着。

程弼一脸憨厚地说：“大哥说二哥肯定会给弼儿带好吃的，让俺在这里等。”

“好。”程弼这才破涕为笑，还松开了掀胡的小手。

程弼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二哥跑了，可阿耶连一下都没打他，看看程咬金手里那鞭，一张嘴，“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

程咬金有些奇怪地说：“对了，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跑到这里等你二哥？”

郑府内，郑妍芝一边优雅地用银匙小喝着人参炖老汤，一边听着红菱解释回来晚的原因。

“好像是右脚”

程弼委屈地把小脸埋程咬金的怀里，一边泣一边说：“阿耶和二哥都是大坏人，二哥骗俺，不带俺去吃好吃的，阿耶答应带游侠回来好吃的，也没有，坏人，都是坏人”

要是认识程国公那样的大人，陆早就投靠去了，哪用在苏州过得那么落魄。

听到程咬金亲自给陆送时，忍不住惊讶地说：“红菱，你没看错人吧，程国公亲自给登徒浪送吃的？”

程咬金楞了一下，想了想，很快开问：“弼儿，你大哥给你娘送药时，哪只脚先踏房间。”

“小，千真万确”红菱生怕小不信，绘声绘地说：“婢以前见过程国公一面，不会认错的，再说那车还有护卫，一看仗势就知是京中权贵，肯定不会有错。”

郑妍芝暗暗，这就对了，陆味很有一手，当初在苏州轻易拿金玉包，自己就猜想他还会有后手，说故事也没错，也不知他从哪里看来的，天南地北的事都能说上一通，以前骗自己桂糕吃的时候，没少用这招。

“阿耶，大哥今天没错事呀。”程弼有些不解地说。

一边哭，一边用力去扯程咬金的胡，程咬痛得一张老脸都变形了。

“小，陆公跟程府的二公程亮私很好，听说他们经常一起玩耍，不仅程府的二公，好像长孙府、候府和新任侍郎家的公，跟陆公的情都很好。”

跟你娘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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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程咬金抖了一个鞭，随说：“错了，大哥的，应该先迈左脚，走，他去。”

“弼儿，轻，轻，痛死阿耶了”程咬金痛得轻轻求饶，连忙解释：“刚才阿耶去了，陆那臭小不在家，明日让你二哥带你去陆家，想吃什么就让他什么，不阿耶就去教训他，好不好？”

老大这个兔崽，连自己兄弟都算计，分明是红老二，那么冷的天还骗老三在这里等，程咬金咬咬牙，扬了扬手里的鞭，寒着脸说：“走，你大哥去。”

好像想起什么，红菱补充：“听说陆公了一游侠的，很受那些公喜，陆公还会说故事，听说最多的时候，有三十多公专门听陆公说故事呢。”

没一会，程府上空传来程默的惨叫声......

郑妍芝有些奇怪地说：“登徒浪，好像跟程国公没亲吧。”

“哎，阿耶，俺上去。”生怕程咬金改变主意，到自己逃过一劫的程亮应了一声，拨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