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青楼禁止自带酒，可带酒的人是长孙冲和杜荷，还是跟着陆一起来的，万院的人装着没看到。

不会吧，给自己送酒？怡梦一下有不知说什么的觉。

现在还没有正式推，要买都没地方，以稀为贵，拿来送礼正好，反正成本不，还可以推广一波。

“陆公，那二坛是什么？”怡梦指着放在一旁茶几上两个酒坛，有些好奇地问。

不对啊，万院可是长安尖的青楼，材、酒都是优中选优，除了每年购大量的酒，还有自己的酒窖藏酒，难不成，上次送来的酒不合陆味？

还是送给自己。

程亮、长孙冲、杜荷和候明远年纪不大，可一个个都是喝酒的老手，一个个笑嘻嘻地每人挑了一个合缘的，很快嘻闹成一团。

心里有些惊讶，不过怡梦脸上没有丝毫表现来，反而一脸惊喜地说：“公能来，家已经很兴了，没想到陆公还给家带来了两坛佳酿，让公破费了。”

陆搂着怡梦，咬了一下她嘴角的胭脂，然后用脚踢了踢一旁的程亮：“还楞着什么，刚才你叫得最响，那么多女来了，还不挑？”

陈妈妈让没被选中的姑娘齐齐行个礼，然后带她们悄然离开，还满脸讨好地给关上门。

就像后世的m记，例如一个雪糕有四五个味，要是客人没说明要哪个味，销售员不会报所有味，多是报二最受迎的味供客人选择，一个节约时间，二来也避免客人选择困难，大大节约服务时间。

“酒？”怡梦小声地问：“是万院的酒不够好，陆公才自己带酒吗？”

不同行业有不同行业的忌讳和技巧，像开青楼，有客人来，不会一次把所有好的姑娘都送上去让客人挑，要是好姑娘一下全挑完，会影响后面的业绩，再说女太多，让客人难以选择，也会影响效率，多是几个的搭几个资一般的，选择不是很多，又有绿叶衬红，效果很好。

怡梦刚门就发现了，那时不好开，跟陆调情了好一会，两人的情绪都暧昧了起来，这才开问。

很多客人为逗人一笑，不惜成本送礼，送金银首饰、送古玩珍、送胭脂粉的怡梦见多了，像送酒的，自己还是第一次见。

以前也来过，没这么多女啊。

“非也”陆摇摇，开解释：“这酒名为侠酒，用良石泉酿来的新酒，味独特，连秦王也赞不绝，特意带二坛给怡梦姑娘品尝，还望怡梦姑娘不要嫌弃。”

老鸨陈妈妈嗔笑地说：“那是，万院的姑娘听说陆公来了，只要能走动的，都想这里，人太多，刚刚在外面还筛选了一，这才来，稍稍晚了，不过晚有晚的好，都是万院最尖女。”

喝酒，放松心情而己，老相识见面，空手显得太小家气，送礼重了太亏，送轻了又容易招惹闲话，陆脆提二坛酒。

一下涌过二三十个燕瘦环、各有千秋的女，杜荷前一亮，忍不住说：“没想到万院这么多女，看来这次来对了。”

候明远兴地说：“嘿嘿，原来是托了老大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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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陆笑嘻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