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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乃谦谦君，纵然是布衣野民，也礼遇周全，何况阁下乃朝廷使者、尚书侍郎？阁下若想拜见，明日一早便去司府前投递名刺，当可见得。”

“不敢擅称名讳，实乃光禄大夫贾公。”

陈飞稍一思索，自己确实不需要着急返回长安，于是拱手：

万潜叹了气，换了个话题：

陈飞稍稍收敛神：

“不错。文和公当初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这一年以来，李郭残暴无恩，动辄杀戮公卿百官，他也尽力回护……”

“莫非是……当初力劝李郭等人回攻长安、以至旧都残破之贾文和？”

“贾大夫之意，我已知晓，待曹公凯旋之后，自当转达。阁下如无他事，可在鄄城稍作逗留。”

“中原情形也不乐观，张角虽然被杀多年，但黄巾余孽依然势力不减，几个月之前还攻杀了兖州刘刺史和多名郡守，若非曹公英明神武，数月平叛，这数十万饥民又将酿成一场大！”

陈飞心中一动，他总算听到了两个熟悉的名字，顺势说：

“战、苛政、饥荒、疫情，八百里关中已是赤地一片。就在几个月之前，我亲看到有亭长烹煮人为。自董卓迁都以来，不到两年时光，三辅民至少损失一半！”

“此非他人，正是冀州牧袁本初的大旗。袁公与曹公素来亲善，听闻老太尉遇害，即刻派遣大将朱灵都督三营兵南下助阵。算起来，荀文若与程仲德应该已经迎送完毕了。”

这大概就是社会。

万潜也是一笑，扭吩咐小吏为陈飞安排住宿。

陈飞坦然摇：

“万治中意，飞却之不恭，正想亲目睹曹公治下百姓之安康富足。”

“在下久闻荀文若乃中原名士，冒昧请问，不知能否拜见？”

万潜看了他一：

万潜脸上的笑容忽然褪去，上的好度也悄悄下降到了-2：

万潜笑：

他拱手谢，转离去。

纵然万潜与荀彧一同辅佐曹，尽两人可能平日里也称兄弟十分洽，但……内心多少还是潜藏着嫉妒与敌意。

陈飞清楚地看到，对方脑门上的绿数字从-2降到了-5。

“不知陈侍郎恩主何人？”

万潜抬了抬眉：

陈飞则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陈飞直起腰板，从随行里取贾诩的书信：

“凉州诸将为祸西京，民众甚苦，听闻常有易而之事，不知是否夸大？”

陈飞没有否认，却觉这位官员实在欠缺谈话的艺术：

“曹兖州实乃当世第一豪杰，故而贾大夫为敬慕，此为其亲笔所写，虽仅有数百言，然字字发于内心，可惜不得面呈曹公，还请万治中代为转达，陈飞在此拜谢。”

万潜微微摇，叹息：

“适才城之前，我似乎看到了军营之前有几面袁字大旗，不知是哪位将军的队？”

同行主使赵尚书已接得赵太仆回归，只是在下思虑关中形势纷，故而特奉恩主之命寻觅山东豪杰。”

万潜双手接过，并没有打开查看，而是郑重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