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衿已经忘记了。

只记得医生给程沛之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好久才离开。

离开后，程沛之房间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还有一直守在她旁边的燕衿。

燕衿问她，“你不能吃冰淇淋为什么还要吃？”

“我嘴馋啊。”程沛之回答得理所当然。

“可是你也要为了你肚里面的宝宝啊，万一她有什么怎么办？”分明，他大嫂怀的时候，小心翼翼到不行。

和面前这个妇，完全不同。

“你说的很对。”程沛之突然变得很严肃。

燕衿皱眉。

“刚刚你给我吃了冰淇淋，要是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你得对她负责。”

“……”燕衿整张脸都绿了。

分明是她自己要吃的。

现在怎么能怪在他的上。

“四爷。”程沛之招手让他过来。

燕衿一脸防备，还满脸不开心。

“你想要个媳妇吗？”程沛之突然问。

燕衿整个小脸都红了。

“我给你生个小媳妇怎么样？”程沛之继续逗他。

燕衿小脸更红了。

“我要求不，以后，对她好就行了。”程沛之说。

“我才不要。”燕衿大声拒绝。

“先不要拒绝，万一后悔了呢？！”

燕衿直接跑了程沛之的病房。

他才不会后悔。

他也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而后。

他就去了基地接受培训。

偶尔回来一次，又碰到了程沛之。

那一次是一个商业晚宴。

他陪着他父亲席。

那个时候，8岁。

因为一直比同龄人，所以有了一丝贵少年的既视。

他在离开他父亲到后园透气的时候，看到程沛之赤脚在秋千。

他从来没有见过任何女人会在这样的场合脱掉自己华丽的跟鞋。

“四爷。”程沛之看着他，主动招呼。

燕衿都以为自己认不这个女人了。

却没想到，记忆这么刻。

“不记得我了？”程沛之笑，“你给我买个冰淇淋，我还说给你生媳妇的。”

燕衿真的不想记得。

“你媳妇现在4岁了。”程沛之说，说得还很自然。

“我没有答应。”

“你过来，我给你看看你媳妇的照片。”程沛之招呼燕衿，似乎压就觉不到燕衿的排斥。

燕衿不想过去。

但是那一刻，就好像有什么力一般，还是鬼使神差的过去了。

那个时候的手机像素并不，但屏幕上还是能够看来，那个长的像洋娃娃一样好看的小女孩。

“好看吗？”程沛之问。

燕衿本能的了。

“以后你可要对她很好哦。”程沛之叮嘱。

燕衿连忙离开，“我才不要。”

再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