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你知的。”程凯之很肯定。

燕衿只是摇了摇。

“我可以杀了你。”程凯之一字一顿。

“嗯。”燕衿应了一声。

他现在确实没有反抗之力。

其实。

只跟着程凯之走，就了全的准备。

甚至想到。

他会利用这次机会除掉他。

毕竟。

禾家族和沈家是一伙的。

沈家现在不得除了他。

而他那晚上吃了药剂，推开乔箐一方面确实是因为怕自己控制不住杀了乔箐，另一方面也是在给自己逃命。

如果不逃走。

在程凯之这么多人手包围的情况下，他就可能会死。

果然。

还是没有走掉。

他那一刻突然转，看了一乔箐。

看着她已经换上了净的衣服。

上的伤也已经全包扎。

看着她站在那里。

就这么冷漠的站在那里。

乔箐也看到了燕衿的神。

她抿着，没有任何神。

两个人的对视。

燕衿撇开了视线。

没有让她帮忙的意思。

大概。

太清楚他们的目的，所以也不会说这没有意义的话。

程凯之当然也注意到了她们的视线。

他放开燕衿，从地上站起来。

边的杀手给他递过来一张白手帕。

程凯之把手上燕衿的血掉，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他说，“我再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说完，起离开了地下室。

跟在程凯之边的所有人，都跟着离开。

包括，最后走的乔箐。

乔箐回看了燕衿一。

看着他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她还是跟着程凯之离开了。

回到了，温的房间。

闽泽地区早晚温差很大，晚上这个时候大概已经到0度左右了。

她穿得衣服不少，但在地下室那个地方都觉得寒冷，更何况……上就剩下一件单薄衣服的燕衿，还满是血。

程凯之带着乔箐坐在沙发上。

他随手了一支烟，然后把视线放在了乔箐的上。

乔箐回视他。

程凯之直言，“沈家说得很明白，要么要燕四爷的命，要么就得到帝家后裔的下落。”

“他不会说的。”乔箐直言。

打死他，也不会说。

“那么他只有死。”程凯之一字一顿。

乔箐抿，“我去试试。”

说着，就起准备离开。

“乔箐。”程凯之叫住她。

乔箐停顿了一下脚步。

“你要清楚自己的立场。”

“我知。”

丢下一句话，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