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

有时候真的不是没有情绪，而是全都忍了下去。

要是。

要是当年，她就和燕衿在一起了。

就这么在一起了，现在……他们就真的在一起了。

“对不起。”燕重山歉，重重的开。

乔箐摇。

已经没有关系了。

“以后。”燕重山突然拉住乔箐的手。

乔箐看着他。

看着他苍老枯的手，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似乎是在嘱托，“我把燕衿，就给你了。”

给她。

她也只能，给她2个月时间。

但她还是答应了，“好。”

原谅他当初的行为，唯一的方式只能，答应了他的要求。

燕重山欣的笑了。

他那一刻忍着自己咳嗽的望，用极尽压抑的声音说，“你帮我叫燕衿来一下。”

“好。”

乔箐起。

起的时候，燕重山注意到了她大的妇肚。

乔箐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她说，“7个多月了，是个女孩。”

燕重山。

燕衿会是一个好爸爸。

而他不是。

乔箐离开了她的房间，然后燕衿走了来。

走来那一刻，就听到燕重山在撕心裂肺的咳嗽。

咳得非常剧烈。

燕衿沉默的过去，帮他拍打着后背，想要缓解他的难受。

一阵咳血之后。

燕衿给燕重山拭净，让他半靠在了床。

“没想到有一天，我就真的在你面前倒下了。”燕重山有些叹。

“其实，从我15岁那年开始，你就打不过我了。”燕衿直言。

燕重山，“我知。”

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不愿意承认，每次和他过招的时候，燕衿故意被他打趴在地上。

燕衿其实从小，都不是一个没有情的人。

而他却一直想要泯灭他的人，变成一个，帝家的战斗工。

“我这一辈，就到尽了。”燕重山说。

这一刻说来，就是释怀。

“还有什么遗憾吗？”燕衿问。

到最后。

他能够给他父亲的，就是尽可能的完成他的遗愿。

燕重山顿了顿。

最大的遗憾，大概就是对乔箐的愧疚。

因为当年的死心，所以着他们走上了这么一条路。

现在。

因为乔箐的原谅也释然了。

或许还有很多对家的遗憾。

但真的放开了之后，真的到这个时候，也能释怀。

他说，“没有了。我这辈最大的抱负就是辅助帝家重登历史舞台，不辜负帝家首领曾对我的恩情，不辜负帝家首领曾对我的信任，誓死忠诚帝家！现在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使命，没有什么遗憾。”

燕衿默默的。

缓缓，他说，“只能忠诚吗？”

燕重山看着燕衿。

燕衿再次问他，“只能忠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