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治疗，最后落下了病，倒不是彻底残废，就是走路瘸，一到雨天气，会锥心的痛。

“我上位了。”燕衿开门见山。

今天。

举行仪式。

“我看到了。”帝烨直言。

“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会变成这样。”燕衿开。

眸看着晴朗的天空，冷峻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

帝烨没有回答。

燕衿继续说，“我从小，听得最多的就是，效忠你，效忠帝家，这是我生的意义，如果不是为了帝家的事业，我就不会存在。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是真的认定了，我这辈就应该为帝家，为你一切。疯狂的被训练，疯狂的被试验，疯狂的压抑自己所有的情。曾经我甚至觉得，在帝家没有完成大业之前，我任何事情都没有任何意义。”

帝烨咙微动。

他握着拳，继续沉默。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说，我是你哥。”燕衿似乎，声音停顿了一下。

帝烨也似乎，想起了曾经的那幅画面。

那个时候。

燕衿4岁。

他7岁。

那么久远的事情。

燕衿还记得。

“你说，这个世界上，我是你唯一的亲人。你只会信任我一个人。”燕衿默默的说着。

有时候就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记忆力都只有那一句话，那一句，你说你只信任我一个人。”燕衿平静的嗓音，平静地说，“为了不辜负你对我的信任，我在努力的为你好所有的一切，帮你扫清挡你大业的所有障碍，帮你所有残忍血腥的事情，帮你一步一步，走上历史舞台。”

帝烨的拳，似乎越握越。

“后来，我发现我恋了。”燕衿说，“我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报仇雪恨，还可以有更快乐的事情，比如，看着一个小女孩，在我面前天真浪漫的长大。我第一次看到乔箐，是在我12岁那年，我第一看到他，我发现我心动可。或许你这辈没有受过的心频率，就是会，不受控制的，紊。但那个时候我很清楚，我除了帝家大业，不可能有时间去喜一个女孩，所以我把这个机会让给了燕轩，我希望燕轩可以代替我去好好照顾她，而我依然，为你生死。”

安静的四合院里面。

只有燕衿，淡淡然的声音。

“可是燕轩让我失望了。我曾经试图把我的所有全都给他，包括燕家所有的一切，我试图让他接我所有的成绩，当有一天你上位了，我依旧会陪在你的边。所以我把燕氏的所有准备留给燕轩，我甚至在那么忙的成长过程之中，还会时间去帮助燕轩变得更加优秀，我想，乔箐需要一个优秀的男孩，陪伴她。可惜，我能够用在燕轩上的时间终究有限，我不知在什么时候，燕轩走偏了，离我对他的期望越来越远。”

“燕轩背叛了乔箐，乔箐来找我帮忙。”燕衿咙微动。

大概，又想起了，曾经18岁，那个蹲在她家门，瑟瑟发抖的女孩。

大概想起了。

如果当年，他没有和乔箐错过。

也就……不会一直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