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爷。婢这就去办。”陈洪答应了一声

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没什么难度，里面的题本不算什么秘密，除非是想要保密的，否则的话拿去就会去，本不用刻意安排。

离开了皇之后，黄克缵没有回内阁，而是直接选择回家。

这这件事情的结果来之前，他什么都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事情不成，他的位置保不住；事情成了，那会是另外一个局面。

现在的黄克缵，只要回家等着就行了。

到家之后，黄克缵发现儿一脸担心的在大堂在等着自己。

看了一儿，黄克缵笑着说：“为什么在这里等着，担心为父回不来？”

黄永吉有些无奈的说：“父亲，你也知那份题本的分量。儿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这么？您只要把荀的名字添上去就行了，何必要把孟拿掉？这样一来会引起轩然大波的，到时候所有人都会针对父亲。”

“未见得是所有人。”黄克缵笑着说。

父二人一起走了书房。

黄克缵端起茶喝了一，继而说：“既然你想知，那我就和你说一说。”

“朝廷纷纷扰扰，所有人忙来忙去无非就是那几个目的，为权、为名、为利，除此之外，没有太多的目的。”

“为权的，无非是想把官得更大，让自己拥有更大的权力；为名的，无非是想名留青史；为利的，无非是想拿到一些好。”

“可到了你父亲今时今日这个地位，为了利，已经上不了台面了。无论是我，还是其他的几个大学士，都一样。”

“至于说为了权，能到内阁大学士，已经算是到了端了，所差的也就是能不能到内阁首辅。能到自然是好的；不到，其实也没有那么大的遗憾。”

“那么就只剩下为名了。所有人都想要名留青史，可是名留青史的方法还有很多，有的人遗臭万年，有的人受万世敬仰，区别在哪里呢？那就是他们为了国，为了百姓了什么。”

“很多人即便一时名声如日，事后也未必能落下好名声，所求者不过问心无愧罢了。徐光启他们在持什么？”

“他们觉得这么是为了大明好，即便得罪了很多人，依然持在。可世事如局，哪有那么容易？”

“为父自幼读圣贤书，所谓何事？文天祥曾经说过：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惟其义尽，所以仁至；读圣贤书，所学何事？而今而后，庶几无愧！”

“为父从来没有想过圣人，可是有些事情必须有人要去。徐光启觉得李贽的学说可以，觉得天主教可以救大明。可是为父不这么认为。”

“大明已经两百多年了，积弊丛生，想要继续延续国祚，唯有革新才可以；除了革新之外，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为父也曾经找过办法，可是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张居正曾经过的事情，再一遍也不一定能够成功，所以我不想那么。遍览史册，为父觉得荀可以，礼法并举，方为国之。”

说到这里，黄克缵看着黄永吉笑着说：“为父这么多年也在想这件事情，可是革新哪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