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则成又开始忽悠。他说：“我前几天，跟蒋怡莹联系过一次。她愁眉不展，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开始不愿意说，我让她多喝了一酒。她才透，前几天督察来四暗查一个大案，是密案。有人向延都透了军统潜伏人员的名单。”

吕宗方的表现大大乎于余则成的预料。这从另一面反映这件事的严重。他连忙说：“老吕，我知，你一定很想问，我是怎么知他们暴了？”

吕宗方第一想到的是不能暴余则成，他叮嘱说：“第一，从到尾，你不能面；第二，这四个人涉及到的所有人，暂时都要控制起来。谁转移、谁不转移？等我回来了再决定！”

吕宗方惊讶得张大了嘴！直接跟曾家岩联系的情报小组，这个余则成不经请示，就擅自将情报小组的人撤离！他张得一句话都说不来了！

跟组织上联系上了。余则成几乎是同时安排宋祖莲去开裁店了。这也是后来组织上认为余则成不是故意安排宋祖莲去接张卫林的原因之一。

吕宗方再度张大了嘴！这情报可以说是绝密加绝密的情报。那是怎么被情报人员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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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吕宗方永远也想不到，在历史上，他也是这样暴的。

吕宗方渐渐相信了余则成的话，他说：“这件事太大了，我必须去请示上级！”

这一说法有逻辑、有推理，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这样，张屏、张卫林是中工情报小组成员就确凿无疑了。

吕宗方搭不上话，他继续听着。

余则成怕吕宗方去跟组织上说多了，这样，就会萝卜带泥。最后，自己本无法自圆其说！他说：“你向组织上就说一。张卫林是江南人，张屏是四川人，这样一对兄妹引起了督察的注意。结合延都潜伏特务消息案而暴了！”

看到吕宗方这么郑重地叮嘱，余则成说：“是！决执行你的命令！”

余则成也不知他们在哪里？他说：“我等你去请示组织上。然后，可以去嘉陵江上面十里的地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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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则成继续忽悠：“这样，我就安排王千去宋祖莲那边暗暗地盯着，他发现有人在给张卫林拍照。老吕，这能不能说明张卫林暴了？”

这个证据也有整个链条连着。无可争辩！完全可以证明张卫林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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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宗方这才回过神来，他说：“是啊！你是怎么知他们暴了呢？”

余则成继续说：“我也无意中去了一趟，发现张卫林是江南一带的音；而张屏明显是川妹；他俩怎么可能是兄妹呢？于是我就派人一跟踪，张屏明显还不成熟，本就没有发现王千等人的接力跟踪。最后，我们发现张屏跟中山二路一个药店有联系。再跟踪药店的人，发现这些人竟然跟曾家岩有联系。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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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宗方立刻问：“他们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