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戈不相信余则成，倒不是他不尊重督察长。因为他在大脑中直观地认为余则成是太党，很可能是个“草包”。人家是草包了事没有问题，上面有老爹或者老丈人罩着。他自己可不能当草包的替罪羊。因而，他满脑疑问。他说：“督察长来上海可能没有几天吧？怎么这么快就查清了这么多事实？”

余则成了一个“请”的手势，说：“我俩见一面不容易；先喝杯茶。”

“谢督察长的信赖！”刘青戈还是不相信一个本不认识自己的副级特工，就能凭借直觉相信自己有民族气节。因为在他看来，在被捕的军统人员中，有民族气节的是少数。

刘青戈知这个年轻的督察长不愿意讲，便说：“督察长召见青戈，请教诲！”

在喝完茶之后，余则成说：“区座和我刚刚来上海。上海区站内情况比较复杂。我跟区座俩决定先甄别一下内的人员。我主动将你的名字划在了自己的名下。原因是我相信你不会叛变的。即使是被日特抓住，你也会有民族气节的。所以，我直接召唤你。”

余则成笑了笑，说：“你是怀疑我的份吧？不会错的。我是新来的督察长。我在一年前就担任过一个大区站的督察长。你没有见过我很正常。”

余则成微微一笑，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更平和一些；但语言上不能对这个家伙客气！他问：“刘队长难是在怀疑我的工作？”

余则成继续说：“你现在的住要变幻一下。暂时蛰伏下来。不要跟你分的行动组之外的人联系。当然，在半年内，你可以跟区座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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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则成当然不能透自己的份！第一，自己越神秘，对这些下属越有杀伤力；第二，自己资历浅，要是说真话，这些人一定不拿自己当村长。第三，防人之心不可无。自己的资料得越详细，敌特就越容易抓到自己。所以，他就说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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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戈立刻问：“督察长是得到了什么情报吗？”

余则成说：“有！陈弟荣也是我甄别的对象，我的人在盯着他时，发现他跟七十六号的人在偷偷摸摸地接。”

余则成内心里有些不快！不过，他也能理解，这个刘青戈是被王添木看中的人，没有本事是绝对当不了上海区站的行动队长的。而历史上，上海区站的前任行动队长可是大名鼎鼎的审醉啊！

刘青戈中疑惑的神情，因为陈弟荣也算是上海区站的中层长官。要杀这样级别的人，他必须要有手续。他问：“督察长可是有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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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则成故作沉地了。越是关键的问题，越要有神秘！这可以让对方觉不可测！他说：“这么叮嘱你，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区站内现了很多叛徒。包括副书记陈弟荣。你如果见到了陈弟荣，要立刻将其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