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恭澍问：“督察长，最近可有什么收获？”

余则成说：“我甄别了刘青戈、王鲁翘，这两个人确认了不是叛徒。我上次跟陈弟荣联系，结果发现他跟七十六号有联系。这个人确认了是叛徒。”

“是是。鄙人是堂主代理。陈大爷有事尽吩咐。鄙人只要能到的，一定会服务到位，让陈大爷宾至如归的。”李承宗一本正经地说。

陈恭澍一愣，一来是这个新来的堂主代理认识自己；二来是这个家伙太年轻了。要知，在黑帮中，那是要凭拳说话的。他为了确认一下，问：“李堂主代理？”

“是。贵客。”

十整，陈恭澍准时来到。

说：“洗一把再睡吧。”

一包厢门，陈恭澍还没有跟余则成打招呼，便扭问小二：“金环呢？”

陈恭澍看到了这货虽然年纪轻，但神里却时有时无地显现一杀气。黄金绒能安排这么一个青年人来掌舵，说明这货绝对不是浪得虚名。他挥了挥手，说：“下去吧。”

那小二朝余则成看了一。

陈恭澍脸大变！

余则成装作没有看见。

余则成迅速昏睡了过去。

陈恭澍在大脑中过了一遍，没想起谁姓李，便说：“你把他叫来。”

到了九半，余则成已经坐在了芝竹堂茶社的一个包厢内。

“陈弟荣是叛徒？”陈恭澍十分惊讶。

“我有累了，等力恢复了再洗吧。”余则成有气无力地说。

不一会，李承宗来了。他朝陈恭澍弯弯腰，说：“陈大爷，可是有什么事吩咐？”

小二走了。

“是，陈老爷。”

余则成连连，说：“噢噢。”

陈恭澍是不知余则成的本名的。如果余则成要是在上海区站上班，会起一个假名字。但目前余则成还在外面游离着。所以，他称呼余则成的职务。

次日早晨，余则成给李承宗打了一个电话。

那小二说：“回贵客的话，金老大回老家去了。”

“局本的电报？”陈恭澍眨眨睛，一脸的疑惑。

李承宗退了下去。顺手关上了门。

余则成也万分惊讶。因为他给局本发了电报，局本一定会通知陈恭澍的啊。他问：“区长，难你没有收到局本的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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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还会有外人来，他俩就在这里扯淡。

“那这里现在由谁负责？”陈恭澍一脸的不解。

余则成连忙解释说：“我前天正好要跟局本联系。想到我将陈弟荣已经叛变的事告诉王鲁翘、刘青戈时，他俩都不相信。为了不影响区站的安全，我便顺便将陈弟荣是叛徒的事上报了。如果上峰以电文下发的形式通知的话，大家就不会疑惑了。”

余金凤将巾在脸盆里拧了一把，跪在床上，帮余则成了一把。说：“洗脸不能耽误……” [page]

这时，陈恭澍才对余则成笑了笑，说：“这地方，我很熟悉。金环这个人不错。帮过我们的忙。”

那小二说：“由李代理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