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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宏雷、王千几乎每晚都要冲洗百张照片来。因为大多数重要人是着罩来的，要想辨别是谁，还要据型归类分析。

孙宏雷将那个混血儿女人的照片递给李武民。

好在陈恭澍对外的照片极少、来上海的时间也不长。认识他的人不多，包括从军统投降的一些七十六号的特工也不认识他。

孙宏雷将李武民找来。

这样，来接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说话也相对放开了一。监控室内分析的内容慢慢增加。

孙宏雷将徐寄鸿、唐纪元俩都调来洗浴中心的监控室。八小时一班，换休息。只要那十个包厢内人，就开始录音。

分析在夜间由大家分别筛选。有价值的再重分析。

孙宏雷首先想到了七十六号。

法币跟英镑、元挂钩的政策。法币大幅贬值。法币对银元的兑换率暴跌至七比一。

郑金元的小妹也被调了过来，专门照顾她俩的生活。

“好！我这就去问。”李武民突然想起佘艾珍多次提起老大的事，问：“老大，你可愿意去陪她？她提过你多次了。”

在几天分析照片的过程中，孙宏雷发现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不罩的原因，孙宏雷不用分析就知是勾引大佬。这女人会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目的呢？

渐渐地，各方人都发现这里比较安全。有的甚至带来无线信号探测，也没有发现里面有问题。甚至有人通过内人员了解。得到的回答是没有问题。

李武民一看，说：“这个女人我见过，我还不知她是谁。她还往我上蹭过。不过，对于这样的大洋，我不兴趣。”

洗浴中心借款一百二十万法币，原来能兑换近三十万块大洋，现在只需要十七万块银元就可以还清。照这个盈利速度，扣除夏天淡季的因素，多半年就可以还清借款。

这女人前几次还着罩。最近几天，却没有罩。

这等于是给黄金绒、杜悦笙、章啸林三人养了一只下金的。他们对这个洗浴中心的保护更加重视了。

这一天，孙宏雷发现这个女人跟陈恭澍俩搅在了一起。这让他特别警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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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孙宏雷得到的不是金钱收益。这里是一个绝佳的收集情报中心。有照片、有声音。

孙宏雷还不能将这些照片拿去给别人辨认，那等于是了洗浴中心的秘密。

这时能清楚地看到，白肤、黑发、鼻梁、蓝睛，在一米七五左右。一看就是个混血儿。

前几天，那些人不会在包厢里说什么。主要是打探那些有关人的隐私。

孙宏雷说：“你去问一问佘艾珍，她应该认识。在上海滩，像这样的女人应该不多。”

在开业几天后，洗浴中心走过了磨合期，正规化了，李武民的工作量下降了八成。他来到密室，问：“老大，有什么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