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娘这才长舒了一气，说：“哦，我以为了什么大事呢？德安啊！平时话不多，其实是个惹祸。她原来是在武馆里练武。她爹是教。鬼杀南京城之后，当她的面杀了她爹。她吓傻了，被三个鬼在房间里，两个鬼在欺负她之后，她才猛醒过来，她伸手将那鬼的刺刀摘下来，杀了第三个。”

余则成内心里一惊！问：“那两个鬼呢？”

素娘继续说：“那两个鬼去了门外。她又到房门杀了一个。第三个鬼听到响动。端着枪冲了去，她又杀了第三个。从那开始，她是见了鬼就想杀！控制不住冲动。不久，我们遇到了。她就开始训练杀人。就练两招；一招是用小刀抹脖；一招是用小刀刺穿心脏；动作特别快！睛盯着看都能看。别说一般鬼没有准备，就算是当面拼刺，鬼也不定能打得赢她。她是我们第一杀手！还有，她跑步很快。像一阵风！”

‘原来如此！’余则成很兴趣，他问：“你们第二杀手、第三杀手呢？”

素娘想到大家都受过鬼的欺辱，睛里的光芒暗淡了下来。她说：“我们妹们在相聚之后，人人都练就了一手杀人的本领。但大多数不是像德安那刀杀鬼、杀汉；而是用毒药等刀杀人。就算是一个壮汉，只要让他喝一些慢毒药，再在床上整他几番，也活不过一个月。要是质差的，十天半个月就送他见阎王了。还不着痕迹！”

余则成能谅那些妹们对鬼的恨！是这些恨让他们在南京持下来了。他说：“我知了，我回去还要一德安的思想工作。要想多杀鬼，还要将那些恨放在心底里。否则，总有一天要事。”

“嗯嗯！要不，将德安放回来吧！我再给你换一个稳当的妹？”素娘担心德安会给余则成闯祸。

余则成摆了摆手，说：“算了！德安看起来还是能听得话的。我回去了再跟她好好谈谈。”

素娘说：“政警总署的那个探还在玫瑰园内假装连忘返。你暂时不能回去了。等那个家伙离开之后，你再回来住吧！我看着德安心里才踏实。”

“到时候再说吧！”

素娘离开了。

余则成向王千、扈林升、赵猎手三人叮嘱了一番也赶回去了。

刚刚走到院门，门开了。

余则成一看是德安。他走了去，问：“不是不让你下楼吗？”

德安低着说：“我下来洗上的血腥味。我给你打洗脸、洗脚吧！”

余则成说：“算了，就在楼下，我自己。”

德安看到余则成没有拒绝，赶去厨房倒了一盆，然后端到客厅内。

余则成在洗脚时，德安在一边陪着。像个错了事的孩。

余则成说：“你那把刀是怎么回事？你演示一遍给我看看。”

德安一伸手。

余则成看到她小臂内侧绑着一个很薄的刀鞘。刀柄上有一绳连着银指环。她中指往上一翘。那把小刀从刀鞘里被拉来，小刀还在空中，他拇指、指抓住小刀，小臂迅速划过，带着一阵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