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都没有！”

“没货？”没想到自己又拉上鸿胪寺，又扯上了天神以及吐蕃赞普，对方却连报个价钱的心思都没有，朱主簿顿觉好生失落。竖起睛，沉声追问：“怎么会没货？你不是生意的么？最后两瓶送给了谁？可否派个下人去追回来？”

“朱主簿误会了，那六神，只是在下照师门秘方，制来送给长辈和朋友对付蚊虫的，本就没在市面上卖过，怎么能称之为生意？”张潜依旧礼貌地微笑着，向对方拱手，“并且，在下秉承祖训，耕读传家，也不是什么生意人。至于长辈的那位忘年，姓贺，乃是早年的一位状元公。他就住在长安城里，如果朱主簿觉得六神，您非要不可。晚辈倒是可以写封信去，问问他老人家拿到之后，到底又送别人没有？”

“贺状元，你说的可是贺太常学士？”朱姓主簿心里打了个哆嗦，话语的度，瞬间就下降到了原来的三分之一，“已经送给贺学士的礼，怎么能追讨回来？我刚才只是帮着拉拉万望商务官，顺问问而已。不是自己想要，你手上没有，也就算了！”

说罢，又向张潜拱了下手，就准备赶起离去，不再趟面前这摊浑。谁料，他后的一位吐蕃官员，却大步挤了上来：“没了，怎么早不没，晚不没，偏偏我们前来买的时候就没有了？瞧不起人是不是？我们给钱，无论价值多少，都不会少你一文！”

“呼——。”有汗臭，臭夹杂着畜没硝好的尸臭，直扑张潜鼻。熏得他倒退两步，泪不受控制地就往下。

“阿嚏，阿嚏！”赶侧过打了俩嚏，然后又掏一只撒过六神的手帕，了几下鼻。他才终于缓过了一气儿，跟着老远，向对方拱手，“失礼了，失礼了。最近偶风寒，为了避免传播给贵客，就不清诸位门了。六神，的确没有了。诸位不妨留个住址，待在下好了下一批，派人专门给诸位送几瓶过去，权当赔罪。”

说罢，又赶用手帕捂住鼻，打嚏状，以便能够让手帕过滤一下空气里的恶臭，让自己少受几分折磨。

不是他今天故意怠慢，对方上的味，比郭怒故意恶心人时，还要恶臭十倍。并且郭怒上的臭味，主要是汗分所致，只要他自己不故意糟蹋自己，每天洗完澡之后涂儿风油，就能减轻一大半儿。而门外那个名叫拉拉菀的商务官，却是各臭味的综合，就算泡在里，都不一定用。（注：这个恶臭商人形象，效仿了笔者好友，作家多一半儿的作品中人。已经取得他的同意，特此备注。）

“风寒——”那拉拉菀商务官，也被张潜的嚏声和随后的解释，给吓得寒倒竖。本能地迈动双接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