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樵夫！”

“卢兄，原来你不喜此酒。是小弟的错，让卢兄为难了！”王之涣听得忍无可忍，快步走过去，一把抢过卢莛手中酒杯，“小弟上给你换那西域酒，虽然不是英雄血，但也不逊多让。”

“季凌此话何意？”那卢莛被打断了谈阔论，心中好生不快。竖起一双金鱼，瞪着王之涣，厉声质问，“莫非这就是此间主人的待客之么，连句实话都不让人说！”

“你……”如果是在自己家，王之涣早就一拳砸在姓卢的鼻上了。然而，在这里却耐着张若虚和贺知章两位前辈的面，直气得脸铁青，却始终无法举起胳膊。

“季凌，切莫生气。这位卢兄，刚才的话，并非全无理。那英雄血，在拂菻国的确是金贵之。不远万里运到大唐，价自然更是扶摇直上！”看着王之涣就要被卢莛气得暴走，张潜笑呵呵地追过去，轻轻住了他的拳。

那卢莛空四海，哪里知张潜就是曾经差把他叔叔挤兑吐血的张小仙师。见一个满脸光的陌生人，主动给自己帮腔，立刻大笑着抚掌：“你看，你看，识货的人还是有的。季凌，你可以不让我说话，却不住在场所有人的。”

“卢兄误会了，季凌他只是怕你吃多白，伤了而已！”张潜迅速接过话，笑着替王之涣接招。“毕竟，此，与英雄血一样，还有一个别名，叫量心尺！”

“量心尺？”卢莛喝得已经有些了，哪里猜得张潜是在故意给他设儿，听对方说得新鲜，立刻本能地追问，“哪个量字？是良人的良，还是衡量的量？”

“都可！”张潜从桌上抓起酒壶和净酒盏，给自己倒了半盏，一边在光下转动瓷杯，一边笑着解释，“可良心有无的良，也可以测量心的量。若前者，解释则简单，喝了酒之后，却反过来向酒主人里挑骨的，则是缺了良心！”

“哈哈哈哈……”周围有人恍然大悟，举着酒杯笑得前仰后合。

“竖，你说谁？”卢莛又羞又气，一蹦三尺，“你说谁没良心了？你姓甚名谁，报上来，让老好好教教你人。”

“卢兄，莫急，莫急，我是说酒，没说人！”张潜只是轻轻侧了一下步，就躲开了卢莛的攻击。随即，既不生气，也不还手，只将目光看向张九龄，一边躲闪着卢莛的攻击，一边笑着补充，“至于测量心，则是此本意。如果是心忧天下的贤能之士，此三杯落肚，心中块垒俱消。旋即可以抛却所有羁绊和烦恼，放手造福治下万民。量得结果，真君者也！”

又轻轻转了，躲开卢莛的撕扯，他一边快步向王翰，一边侃侃而谈，“如果是壮怀激烈的侠士，此三杯落肚，则可剑上，或斩尽犯我大唐疆域的胡虏，或尽占山为王的蟊贼。量得结果，真豪杰者也！”

单手拦住卢莛从背后砸来的拳，将此人推开。然后再度挪动脚步，张潜像舞剑般端着酒杯，朝张旭遥遥致意，“若是光明磊落的读书人，此三杯下肚，可以燃血，涨才思，或泼墨作画，或提笔写字，留下传世大作，为后人欣赏拜。量得结果，真英才也！”

“站住，站住，竖，你少信开河！”那卢莛越听越不是滋味，尾一把追在张潜后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