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回信上面写的是什么，刚才为何不早儿将信拿来。他……”

“特勤饶命，特勤饶命，小人不识字，真的不识字啊！”贺鲁不敢逃走，跪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苦苦哀求。

“羞辱你的是张潜，不是他。而他，既然回来了，就不可能是白跑一趟。”大老者又叹了气，手中拐杖纹丝不动。同时，却用非常平静的声音补充。“如果特勤不信，且让我来问他，保证能有意外之喜。如果没有，你再杀他，我绝不阻拦。”

奕胡是个难堪大用的蠢货，他早就对此心知肚明。然而，也只有奕胡这样的蠢货，才会因为价值几千枚金币的资和几句虚无缥缈的许诺，替大人火中取栗。换了其他聪明的特勤，早就把他赶了汗那，怎么可能放任他随便传教，并且还拿他当老师一般尊敬？ [page]

“既然阿里智者这么说，我就先留他一命！”果然，听闻老者说能从贺鲁嘴里问碎叶守军情况，奕胡的怒火立刻降低了许多。皱着眉横了大老者一，快速收起了腰刀。

老者指手画脚的模样很惹人讨厌，然而，老者背后的月牙教，却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大势力。从波斯、月氏到米国，凡是得到月牙教支持的，哪怕是排位在最后的王，都成功翻了国王。而凡是跟月牙教发生冲突的国王，要么全家逃去了大唐，要命死于非命。

“贺鲁，你抵达碎叶城时，唐军是否已经关闭了城门？那些逃难的突骑施人呢，可否得到了收留？”大老者阿里没工夫去考虑奕胡的心思，杵着拐杖，将转向贺鲁，和颜悦地询问。

“关上了，不，没全关上，没有还留了一半儿让人，只是不准任何人携带武。”贺鲁死里逃生。激地向老者磕了个，小心翼翼地回应。

“突骑施人呢，可曾得到了张潜的收留？”大老者阿里也不嫌奕胡记差，非常有耐心地重复。

“没有？不，不，不，只有一分！”贺鲁先轻轻摇，然后又赶推翻了自己的说法，“守城的唐军，在我们到达之时，让突骑施人绕过碎叶城，去冻城那边自寻生路。然而在我们城之后，好像又有人来，说让老人、孩和妇城，年轻力壮的突骑施男女去冻城避难。”

“谁在收拢突骑施青壮，你可看清楚了？”大老者阿里的神骤然一闪，声音突然转急。

“没，没看清楚。唐军，唐军当时，已经得知了邓梅禄的份，正带着我们去见张潜。”贺鲁吓得又打了个冷战，赶快速补充。“我只是隐约听见有人在喊，却没机会去看是谁。阿里智者，不是我不用心，我只是个亲兵，看了，也肯定不认识。”

“嗯！”对贺鲁的解释很满意，大老者阿里笑着，“的确如此，你只是个亲兵。你可看得来，城里的气氛如何？唐军可否已经开始准备作战？”

“气氛？”贺鲁闭上睛，努力回忆了一番，总算没辜负大老者的期待，“气氛很张，唐军肯定已经开始准备作战。但城里的店铺还都开着，好像还没人准备逃难。”

“你看到的唐军多么？我的意思是，你在城门和前去见张潜的路上，一共见了多少唐军？不用说得太准，说个大概数就行。”

“不多。门只有几十个人。城墙上也不多。路上，路上有唐军在匆匆忙忙走动，数量不好估测，但，但大队唐军，只碰到了两波。每一波大概三百人上下。”

“碎叶城的城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