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够狡猾！”张潜恍然大悟，皱着眉嘀咕。随即，又快速看了看山坡下的敌军，继续低声询问，“那咱们这边该如何应对？不用担心，你以前的经验说，即便说错了，也没人会怪你。”

实战经验，张潜肯定不如墨啜多。对自己的指挥能力，他也没多少自信。双方招和拆招的次数越多，他吃亏的可能就越大。而想要不让墨啜如愿，他只能不常规应对！

周去疾拱了拱手，回应得脆利落，“照以前的办法，我军通常是从正面先压下去。如果正面的突厥武士被我军击败，迂回到侧面的那两千突厥人，就很难再得到其后军的支持。但是，绕向侧翼的那些突厥人，也可以掉回扑，与正面的同伙一，对我军形成夹击之势。如此，即便不能给我军当一，墨啜也能从我军的反应上，判断我军的弱在什么地方。”

他不知如何实施，但是，他却知胜利的方向。

“咱们兵力少，如果咱们把左侧临近的山先抢了，墨啜可以再分兵从更远绕行。”知张潜缺乏阵地战的经验，周去疾尽职尽责地解释，“而咱们兵力摊得越薄，墨啜的机会就越多。”

当方向找到之后，其余，自然是谁更专业，谁挑大梁！

“嗯——”张潜听得轻轻。

对方讲得很透彻，他理解起来也不困难。然而，问题是，照这个思路拆招，给他的觉依旧很别扭。哪怕试探手中，碎叶营大战上风。墨啜接下来还会再使别的手段，继续“考验”他的指挥能力和实战经验。

“不必！我想看到的是突厥人抱鼠窜，不是你的脑袋！”张潜又看了他一，轻轻摇，“我不喜让别人总是占先手，所以，甭这四千突厥人是抱着什么目的而来，你都想办法给我打残了他。想要动用什么武，调动多少人，你只说。咱们不需要隐藏任何实力，一击就打到其余突厥人魂飞胆丧就好。然后，咱们立刻攻向墨啜的帅旗所在！”

“这就是墨啜的老辣之的，就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少。咱们如果不想让他如愿，可以正面原地防御，再分五百到一千的弟兄，从左侧直接将他那支迂回队伍回去。如此，不禁可以避免前锋受到突厥军的夹击，打得好的话，还能挫掉敌军一分锐气。”

攻，才是最好的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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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战斗，给他的觉远没有以前那几仗痛快。他需要费很多脑力去判断敌将的意图，并且一时半会儿还看不到战斗的最终结局。

“墨啜以前应该只是听说过火药弹，却没见到过实。所以，队伍排得才会这么密！”仿佛猜到了张潜在想什么，周去疾壮起胆，小声提醒，“如果镇守使不想照常规手段应对，卑职还有第三办法……”

“如果我分兵先去抢了那座山呢？”明知周去疾的判断在理，张潜依旧皱着眉低声追问。

“这？”周去疾楞了楞个，睛瞬间开始发光。“如果全力以赴，即便吃不掉全，逃回去的敌军，也超不过一千人！卑职愿意立军令状！”

“你的办法，把这四千探路的突厥人，一气吃掉，能得到吗？”张潜看了他一，忽然沉声打断。

，与咱们所在的这座是连着的。突厥人从那边沿着锋线杀过来，比正面仰攻，至少能省一半儿力，并且还能缓解一分地形上的劣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