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几个，你们怎么理的？”张潜刚刚放松的神，又快速绷，皱着眉追问。

“哪能呢。一般要看卧底是谁派来的。如果惹得起，就给对方一个教训。如果惹不起，就只能请找个借，请卧底走人！”郭怒又耸了下肩膀，哑着嗓解释，“通常都不会人命，大师兄放心，商行和作坊的事，都是老手，知把握分寸。实在把握不住的，也会及时上报给我和三师弟知晓。”

“前后发现了七个，都好言好语辞退了。其中四个，应该都与太平长公主有关。其他三个，我们怀疑来自百骑司。”郭怒耸耸肩，无奈地叹气。“我在给大师兄的信里，曾经提到过，估计大师兄没留意。”

“嗯！”张潜暗自松了一气，轻轻。

“没有？制镜，造，造坩埚这三作坊，用的都是商行里的老人，并且签的全是死契。商行负责养他一辈，薪都给到大伙计的五倍以上。”郭怒知事关重要，收起笑容，郑重保证。

“提到过？”张潜皱着眉回忆了一下，随即，满脸歉意地回应，“我想起来了，的确提到过，我那会儿太忙了，没往心里去。他们偷走什么东西没有？”

“传去，就推说是手下人的，家主不知情呗！”郭怒笑了笑，满脸无奈，“庄那边，这一年多来大师兄不在，也有好多人想方设法往里钻！结果，庄上的乡亲，比崔家都警觉。本不给他们任何机会。发现哪个新来的人不对劲儿，立刻就像防贼一样防着他，同时想办法汇报给三师弟和我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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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张潜闻听，再度哑然失笑。“这也太不讲究了！实力都比得上段国公了，还来咱们这里偷师，就不怕传去丢人。” [page]

“从大师兄你刚刚制造和万金油那会儿，就开始了。造镜之后，就又来了一大堆。”郭怒笑了笑，轻轻耸肩，仿佛对一切早已见怪不怪，“俗话说，商场如战场。在商场上，彼此刺探消息，收买工匠，窃取机密，诸多手段都司空见惯。而每家商行和作坊里，也都有自己的一整防止别人派卧底的办法。通常掌柜和主事们，随发现别人家的卧底，就随理了，全当成日常事务，没有让大师兄你分心！”

郭怒闻听，立刻笑着拍打自己脯，“大师兄尽放心，这个我和三师弟都在行。以前虽然没人朝军监细作，可六神商行那边，却被了不止一次。但是，很快就被咱们的事给揪了来。”

护，咱们已经算得上一派势力。即便都离开的长安，别人也不会完全放心。”

“怎么理？没人命吧？”没想到在唐代，商业间谍已经如此普及，张潜皱着眉，低声询问。

“啊？！居然早就过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们俩好像从没对我说过。”张潜终于明白，小胖为何酒醉之后，还念念不忘提醒自己留意细作，苦笑着刨究底。

“开始咱们实力弱，所以，卧底的靠山也不怎么，双方半斤对八两。发现卧底之后，事只能选择找借打发人走。”熟悉张潜的情，郭怒想了想，继续低声补充，“等大师兄了秘书少监之后，寻常商家，就已经没胆再派卧底过来了。还敢派卧底来的人家，至少也得是段国公这级别，事们发现之后，仍旧只能将卧底好言好语打发走，有时候，还得揣着明白装糊涂，赔给卧底拿上俩月工钱。”

随即，他迅速朝周围看了看，确定在场没有任何外人。又压低了声音，继续补充，“至于大师兄在地下挖来的那个秘密所在，非死士不能。外人甭说去偷东西，如今连都找不到！”

他现在官越越大，六神商行也越发展越庞大，所以，最担心的不是被窃取某一项商业机密，而是各级事和掌柜们，仗着自己和商行的势力，草菅人命。

“那就好！”张潜顿时又长一气，笑着。随即，也用极小的声音询问：“我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