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会请太后另请明。”

“不知用昭所的人是谁？竟然让你也甘心曲居其下？”安乐公主眉轻皱，柔声询问。

“当然是韩国公张仁愿！”张潜又想了想，谨慎地给答案，“他原本就是太太师，文武双全，且德望重。从北返回长安，陪圣上读书，再稳妥不过。”

“突厥刚灭，北未稳，韩国公暂时回不来！”安乐公主闻听，立刻微笑着摇。

“冠军大将军韦播亦可。他是太后的族弟，也是公主和圣上的舅舅。”张潜早就知这个结果，所以也不持，继续低声提议。

“冠军大将军今晚刚刚跟母后过，他本领不如你远甚！”安乐公主继续摇，脸笑容忽然消失不见，“用昭，别急着离开长安行么？本知当年行事跋扈，得罪了你。当年惹你生气之，本愿意现在就向你歉。”

“当年的事情，先皇已经给了末将补偿。”锐地察觉，安乐公主又换了新招数，张潜谨慎地摆手，“是以，长公主不必再提。至于留在长安的话，长公主更不宜再。”

“为何？”安乐公主眉轻挑，目光闪烁。

“首先，最近坊间传言，大人准备侵安西，报去年末将攻破石国之仇。”张潜也是被得没办法了，脆将不知哪位放的谣言，直接利用了起来，“末将如果与弟兄们迟迟不回，疏勒、碎叶必被大人所破，非但当地要生灵涂炭，太后和圣上的威名，也会受拖累大损。”

“第二，冠军大将军所，一样经百战。有他回来坐镇，已经足够帮圣上和太后威慑宵小之徒。末将再领一队兵留在长安，反而容易被别人有心的人抓到机会，挑拨离间，生事端。”

“第三，末将麾下弟兄，大分都是碎叶当地人。日久思乡，军心难免不稳。”

“第四，末将回碎叶坐镇，乃是廷议上刚刚通过之事。不宜朝令夕改，更不宜，由长公主这边跟末将私下商量。否则，传扬去，肯定会损害长公主的清誉。而末将这边，届时为了撇清，更是必须走得越早越好。所以，留下这件事，还请长公主休要再提！”

一气了四个理由，每一个，都让安乐公主无法反驳。后者听罢，先是默默叹气，然后又着：“其实在本心中，上都护才是最佳人选。先皇和太后，封给上都护的散职为特，也是存了让上都护将来回朝辅政的意思。”

“先皇厚，末将愧不敢当！”张潜将面孔转向太极，郑重拱手。随即，再度将面孔转向安乐公主，“长公主先前有两件事找张某，应该都完了吧。军营重地，此刻又是夜，张某不敢留长公主久坐，还请长公主见谅！”

“用昭这是赶我走？”安乐公主楞了楞，立刻垂泪泣状！

“是国法和军规，不容末将留长公主。”张潜丝毫不为所动，郑重回应。

“那本再问最后一件事？”安乐公主装哭无效，脆地抹了一把脸，声询问，“如果去年，父皇封了本为皇太女，用昭可会为本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