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要么脆找借给他一个痛快。

所以，延福主动请缨去担任山陵使，乃是最聪明不过的选择。既报答了中宗皇帝生前对他的恩遇，又避免了惹人猜忌。而太后与各方势力将来不如何斗法，也不可能波及到中宗皇帝的陵墓。他这个山陵使，躲在陵园里边，当然就枕无忧。

“是啊，老夫今日来见用昭，一是为用昭送行，二来，也是向用昭辞行。咱们爷俩，过了这几天，想要再见面，可没那么容易喽！”发现张潜只追问了一句，就立刻闭上了嘴。延福知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选择，欣地笑了笑，低声补充。

张潜听了，心中顿时觉得好生唏嘘。想了想，低声说：“皇陵之中，陈设自然不能过于奢华。不过，晚辈最近在皇陵附近，恰好手了一农家小院儿。如果您老不嫌弃，就转送给您老，个平素来歇脚的地方。里边陈设，晚辈保证和此一模一样！”

“你在皇陵附近买了院？”延福听得好生惊诧，皱着眉追问，“你什么时候去买的？你事可真够利落的！你总计回到长安才几天，居然……”

话说了一半儿，他忽然意识到，张潜是准备立刻派人去不惜代价买一座院送给自己。顿时，心中当即又是一。红着睛，轻轻摇，“用昭，老夫已经不是当年的监门大将军了，当不起你如此破费。”

从神龙皇帝边最信任的监门大将军，变成了守陵人。这个地位落差，可不是一般的大。以前一些见了他就恨不得跪地上喊“阿祖”的官员，如今见了他，连个笑脸都不愿意给。唯独在张潜这边，明知他已经没任何用了，居然还像原先一样拿他当长辈相待。

“晚辈五品主簿之时，您老可没嫌弃过晚辈官小。”知延福心里难受，张潜笑了笑，柔声安，“更何况，晚辈如今家大业大，不在乎这儿销。您老如果嫌弃院小，稍微给晚辈一儿时间，晚辈看看，能不能找人买一座庄来，给您老颐养天年！”

“可不敢，可不敢。真的那样，老夫反而日无法过得安生了！”延福闻听，赶站直了连连摆手，“行了，用昭，老夫能在你家喝上一碗茶，就心满意足了。其他，真的没必要。”

“院我会尽快给您预备好，一年四季，保证您老茶酒，绝不间断。”张潜却持不肯改变主意，继续笑着补充。

“也罢，老夫就再倚老卖老一回！”延福推辞不过，叹息着谢，“用昭，你的心意，老夫就愧领了。将来若是哪天还有需要我这把老骨的时候，尽派人来打个招呼。”

“将来若是有好酒好，一定会派人招呼您。”张潜笑了笑，顺答应。

他只是觉延福这个人曾经对自己不错，所以希望此人即便在中失去势，也能在郊外安度晚年。故而，才送一住所，供对方栖。从始至终，都没期待对方能给自己什么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