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怕也没几个。”韦无双笑了笑，满脸骄傲。“否则，李令月那个疯女人，今天就不会光让逆贼带着投石车来攻打大明了！”

“太后英明，居然能发现张潜不肯告诉任何人的秘密！”上官婉儿满脸钦佩，举盾向韦无双表示敬意。

“是先帝英明，拿到了张潜献的黑火药和火雷之后，立刻就琢磨了铜钟的真实用途！”韦无双继续笑着摇，被权力熏红的睛里，难得了几丝温柔。“哀家当时还很生气，想要先帝质问张潜为何欺君。而先帝，却说这个用途，知的人越少越好。现在看来，先帝是对的，他早就料到了，李令月等人决不会甘心蛰伏！”

“先帝料事如神！”上官婉儿楞了楞，随即，发自内心地赞叹。“臣妾能够追随先帝和圣后，真是三生之幸。”

“你也不差。先帝生前，就多次夸赞你有宰相之才。”韦无双听得心里舒坦，顺夸赞。

“臣妾不过是一只萤火虫，依附于先帝和圣后尾骥，才能放少许光华！”伺候韦无双这么多年，上官婉儿早就摸透了对方的脾气，低下，小声自谦。

“行了！越说，你还越谦虚起来了！”韦后摆摆手，笑着摇，“除了不姓李之外，你哪不于太平长公主百倍？！只是为女人，才不能将相罢了！”

“婉儿不愿宰相，只愿意永远站在太后后。”上官婉儿被动得睛发红，躬行礼，“这里危险，还请太后敌楼内稍微休息片刻。臣妾提刀执盾，在这里太后的睛，一有情况，立刻向太后汇报。”

“嗯！”韦无双明白，自己鼓舞士气的目的已经达到，继续站在明显位置，只会增加薛思简和韦捷等人的负担，于是，笑着。随即，缓缓向后挪动。却不料，被先前落在地上的一箭杆，给绊了一下，脚步立刻开始踉跄

“太后小心脚下。”上官婉儿尖叫着冲过来搀扶，另外一位自打武则天时代就帮忙起草诏书的女官库狄氏，也赶冲上前，用力托住了韦无双的手臂。

“不妨事。”韦后挣扎着重新站稳形，顺势挣脱上官婉儿和库狄氏的手臂，“松手，将士们看着呢，这当，本不能被人搀着。”

说罢，她又看了看满脸担忧的上官婉儿，低声呵斥，“哀家只是被绊了一下而已，你没必要如此慌张。有搀扶哀家的功夫，不如去外边巡视一圈儿，替本鼓舞士气，安抚军心。”

“是！”上官婉儿果断答应，随即，又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汇报，“重玄门这里，显然固若金汤。百兽门那边，有韦护带着于阗来的弟兄防守，想必也不会有什么闪失。臣妾担心的是西便门，那边与太极是连着的，太后一直不肯让人将此门堵死，说是要留着那里给冠军大将军。可万一逆贼绕路太极……”

“你去那边巡视一圈，同时派人再一下韦播，问他为何还不赶过来支援！”韦无双想都不想，低声打断。 [page]

“臣妾已经派人过三次了，但是始终都没有回音！”上官婉儿的脸立刻变得有些暗淡，低着，小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