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他们也不是很确信，对方有钱有产品有销路，最重要得是还有林白给他撑腰，他真的会因为城受挫而妥协嘛？/p

陆源这时候脸上有了表情，一张俊俏的脸上充满了天真疑惑不解，气得石当直牙。/p

石当将手中把玩着的天珠猛地一，一张脸气得如煮熟了的猪肺，再也没能保持之前的风采。/p

其中就有陆源认识的石当。/p

“陆掌柜这是说得哪里话？你再不济也得一首好诗嘛！我到时候开业一定请你上门写首诗，到时候笔费绝不少你的！”/p

陆源面容不悲不喜，开：“原来我的字那么值钱？要不是石掌柜的提醒我，我都不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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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源看着这些人不慌不急：是时候让顺天的那些商人们发挥作用了！/p

每个离场的掌柜脑海中都有一个大大的问号！/p

去并未发现羊酒会的成员，但细心的陆源发现，几个羊酒会成员背后金主倒是来了几个。/p

石当说完哈哈大笑，言语中完全没有把陆源放在里，只当他是一个靠卖字为生的穷书生，旁边众人也很给面的轻笑几声。/p

“我陆某人走到今天靠得不是别的，就是一个字：‘实力’！我提我手下工人价格和你们并无关系，你们若是非要来捣，或者有意安探来搞破坏，我陆某人定然不会饶过你们！”/p

“陆掌柜，我们亲自找你是给你面，你莫要以为我们对付不了你，没有我开，你那城能开得下去？就凭光秃秃几十家酒楼？”/p

“你，竖不足与谋，这羊城没有人能得了你，我就不信京城没有，你给我等着！”/p

“你若是正常破产我们还能看在你以往对羊城的贡献拉你一把，但你这么一搞，以后我们要招人成本可就大大提了，以后谁还会拉你呢？”/p

石当也不客气，等所有人都来齐了，以领人的姿态问责陆源：“陆掌柜，你今日招收那么多的工人，当真养得活吗？这些人每个人每个月都要消耗你二十两银，一个月下来可就要你两千两黄金，听说您在羊酒会赚了一笔，怕也是持不了几年吧？”/p

“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你把工人薪资降一降？”/p

石当得不到满意的答案，黑着一张脸拂袖而去。/p

这话听得像是那么回事，但其实不然，陆源直接戳破：“我不认为我破产之后你们就会帮我，之前城，你们可没有一个愿意手帮我的，我还没破产便如此，若是破了产，在座各位恐怕不会多看我半！”/p

“不过，你石掌柜的家大业大，为什么带着那么多人来见我这个卖字的呢？听说你们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带着银东奔西走，不是因为我吧？”/p

其余的掌柜自然不会再多留，很快也都散去。/p

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留下来再劝的，都想照石当所说的，等他自取灭亡。/p

陆源话说这个份上，再无和他们假客气的必要，冷哼：“哼，来人啊，送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