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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他的心还是会微微发颤。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泪满面，用力的推开她，对她大吼：“你走，不要再来找我了。”

灭之时，将所有怨念化为煞之气，直击梦玄而去。他来不及制止，情急之下，只能以相挡，生生接下地刹那一掌。自此后，煞之气缠，如同无法摆脱的梦魇一般。那段时日，他常常会控制不住自己内的戾气，发作之时，只想毁灭前的一切。而清醒过来时，他又完全不记得自己过些什么。后来，他发现自己的脸变得越来越可怖，布满了如蚯蚓般的黑痕，丑陋无比，不止是脸上，后来连全都是。记得当时，梦玄看着他的脸痛哭涕，也曾想尽办法，求百草仙君，求他们的师尊，甚至是天帝，可是他们却全都束手无措。

而她——

后来，天帝婉转的提，希望他能离开天界时，他便一答应了。

他永远记得，她离开他的殿时，中那满是悲悯的神。他受不了这折磨。

就这样，他从天界战神成了族右使。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给自己上了面，他砸碎了殿内的所有镜，他把自己藏了起来，他已不是昔日人人景仰那个天界战神，更不是众仙慕的那三界第一男了。

她是那么温柔的捧着他的脸，如同那是她的珍宝一般，轻轻的，着泪，吻着他脸上的每一黑痕。

那段日是他最为灰暗的日，煞之气发作时，他会忍不住想杀人，想毁灭一切。当时，众仙看到他的神便如同看到一个来自地狱的恶一般，全都避而远之。而只有他的梦玄，每日都来陪着他，跟他说话，安他说，一定会找到法帮他去除气。

当日仙大战中，前尊地刹战死，当时的族右使夜魇见大势已去，率众兵投诚，天界亦是元气大伤，族与天界签下停战契约，承诺族此后以天界为尊，永居焰山，不得再为祸三界。夜魇也顺理成章成了新尊，他知晓时云破要离开天界后，便极力相邀他去界，还声称或许界可以找到法去除他内的煞之气，再加上天帝亦私下告知，希望他能去界，监视尊夜魇的一举一动，以防族再次生变，他便应承留在界。

记得，他离开的那日，他想再见梦玄一面。可是，或许是梦玄被他伤了心，即便他在玄云外整整站了三日三夜，她还是不肯相见。

可是，那一日，他在她前突然就发作了，意识不清时，他不知自己了什么。待清醒过来，却发现边的梦玄已是吐鲜血，受重伤。他抱着她，心痛不已，而她还一直安他，说她没事。他知不能再让她留在他边，必须将她赶走，赶得远远的，这样才不会再次伤到她。可是梦玄，她是那么固执，她不肯离开。于是他扯下自己的面，几乎是歇斯底里的让她看着他丑陋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