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特么就是说说，我也不会啊！算了，就照你说的，明天给我些人来，在...就在城东吧，在城东给我个窑厂，我好好研究研究。”

“瓷？”

大半夜跑去把睡的稀里糊涂的吕不韦给喊了起来，得到的结论却是琉璃非常罕见，吕不韦从商一辈，也只是听说过，却并未见过到底是什么样。

“慢铅中毒，我也没办法，唯一能的就是预防，想办法找到日常生活中青铜的替代品，只要这样就可能有效避免铅中毒了。”

最后没办法，嬴政只能让吕不韦想办法一定得到琉璃，同时又让他采购一些玉碗玉杯来临时替代青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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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无且明显和李凌、嬴政关心的不同，他是太医令，现在遇到了自己从未听说过的概念，自然是非常上心。

“这个就先暂时让他们用着，笑话就笑话呗，保命才是第一位的。到时候等到你一统六国，看他们还有什么资格笑话。至于替代品的话，玻璃你听说过么？”

“我这么说吧，那是一和陶差不多的东西，不过表面光，非常适合吃饭用的。”

“可是总不能和平民甚至隶一般使用陶吧？倘若如此，岂不是会被别国笑掉大牙？”

如果能够搞到琉璃，只要价格不是太过昂贵，大不了就多买一些回来，赐给朝中官员，自己替他们解决。

一听到要去问吕不韦，李凌直接大，绕开话题，转而将目标转向了瓷。

“哦，那瓷呢？”

铅中毒会导致死亡，这是事关国运的大事，以前不知就算了，现在既然已经知了，嬴政自然是不敢怠慢。

“这个好办，既然和陶差不多，那我就找些工匠来送给师傅，让师傅教给他们如何就行了。”

李凌不愿意见吕不韦，嬴政可以理解，但嬴政不怕！

“不知。”

“玻璃？师傅你说的是琉璃吧？我小时候在邯郸听人说起过这东西，但也没有见过，仲父他应该知。”

看嬴政的样的确是不知，李凌不免有些失望，因为在他的印象中，似乎瓷现的时间并不比陶晚多久，只是那是原瓷，最早接近现代瓷的青瓷是现在东汉时期的。

瓷的事情看起来一时半刻是解决不了了，那就去找吕不韦。

“就是一和陶差不多的东西，只不过质地更加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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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李凌这边离开已是夜，但嬴政并没有急着返回蕲年歇息，反而是又跑去到了吕不韦的府上。

“师傅放心，我回去之后立刻安排人去办。”

想法是好的，但现实是残酷的。

嬴政对李凌的话信不疑，但前的问题是如果禁用青铜，唯一可以替代的就是陶，铁太容易生锈了，本没法日常用。

可是让王公贵族使用陶，即便是这些人愿意，山东六国也定然会疯狂嘲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