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事，我还得谢谢老大，要不是莫幽姑娘去陪着颖儿，我这个当爹的还真不知该怎么理，莫幽已经开导过颖儿了，老大放心吧，不会的。”

待到送走王翦，李凌独自坐在正厅之上，来到秦国这么久，不遇到过多少的困难，他都从未想到过退缩，而这一次，他真的累了。

权力这个东西，确实好，但是为臣，权力太大了，真的不是好事，所谓功盖主，说的便是李凌现在的情况。

“对了，现在王上要迎娶夏玉房了，你问过颖儿的情况没有？她对王上用情至，又有公扶苏，我怕她会闹情绪，你最好赶趁着现在还没有大婚，去安抚一下你女儿。”

“英明，属下佩服。”

被李凌这么一说，缠玄只能尴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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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闭门谢客三日，三日内太傅府门前依旧门若市，直到三日之后，缠玄到来，太傅府的大门才再次被打开。

其实李凌还真的有认命的打算，他现在已经完全能够理解当初吕不韦的那心情，自己或许就是下一个吕不韦。

“转给我？谁给的？”

“去特娘的，大不了...大不了......”

......

“没办法拿主意是什么意思？”

“你丫能不能别一一个的，是墨者行会的份，而现在我们说的是大秦的事务，我是太傅，大秦没有。”

“诺！”

认命？

“我现在就去找王上，这不公平！若不是老大，能有前的秦国？若不是老大你，他能活到现在？”

“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

“给我坐下！你是想让我死吗？”

王翦的话有些虎蛇尾，一边是自己的老大，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李凌，另一边是大秦的王上，同时也是自己的女婿，他本就不能任何事情。

“先前准我行纸张染，我已经询问过王上也征求过秘书的意见了，可是却没办法拿主意。”

“哈，这事简单，黑纸可以，然后用金漆或朱漆来行书写王上的诏书，其他各级官员还是用白纸黑字就行了，特别重要的文件可以用红字提。”

“秦人尚黑，王上和秘书都希望用黑的纸张来传递王命，可...可黑的纸张......”

坐在后园，沏上一壶茶，李凌一扫这几日来的霾，看起来颇有些闲情逸致，还没忘了丢给缠玄一个新鲜的梅。

是时间问题，我能料到，只是没料到他如此着急而已。”

“对了，...夫，缠玄还有一件东西要转给夫。”

缠玄一脸难，用黑的纸张，这不是开玩笑呢么？

至于反抗，嬴政几乎可以说是李凌一手带来的，让自己与嬴政只见斗个你死我活，李凌实在是下不去这个手。

一声长叹，有些悲凉。

“说吧，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