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有威严降临，猝不及防之下差让他直接摔下车。

看了一夫的方向，静谧的领域扩散至整个车厢隔绝了一切声音，沈渺继续呵斥：

“荒谬至极！

我向你展示这一切，可不是让你将我捧在神坛之上礼拜的！”

“难你没有发现，我所展示的所有能力不过都是在你的基础之上衍伸，其本依旧在气境之内？

这是你未来必将达到，甚至超越的极限！

若是没有能够取而代之的决心，你如何能达到更境界？如何能够超越极限？”

沈渺的厉声呵斥犹如雷霆落在秦清澜心，整个静谧领域都开始随着沈渺的怒火而不断颤抖。

这是秦清澜在接沈渺之后，第一次见到沈渺如此生气。

面之下的眸微颤，秦清澜忍住了心的压力直视向沈渺的目光。

中一丝赞赏，沈渺继续沉声：

“你是科恩大陆上第一位求者，是突破界限的第一。

第一位气序列是你，在未来第一位筑基，甚至更序列的求途径都会是你。

哪怕是我，也只会跟随在你的后圆满下一序列罢了。”

“但我所圆满序列的却只是你的极限，作为第一位求者、作为第一位气者，你真的只甘心堪堪达到圆满？

如果只是这样，在第二位求者面前，你本没有资格自称第一！”

一边说着，沈渺轻轻摇了摇。

沈渺所说的皆是实话，没有半分虚假。

他所展示的气圆满本就是在秦清澜的基础之上补完的，不论是达到术境的剑法、亦或者对气法的运用，都是源自于秦清澜。

换句话说，沈渺能达到的一切将会是秦清澜的极限。

但沈渺并不只是想看到所谓的极限，他希望秦清澜能够突破所谓的圆满超越极限。

这不仅仅是在培养秦清澜，也是沈渺在为自己拓宽极限。

唯有如此，秦清澜才能在衍面前得上第一求者的称号。

秦清澜沉默了，颅低垂一言不发。

良久之后，面之下的那双眸中似乎有波光微闪，秦清澜轻声开：

“先生所说的第二位求者，就是那位衍友吗？”

沈渺轻轻了。

“我能知衍究竟了什么事情，才能被先生如此推崇吗？”

沈渺看向了紫荆庄园的方向，沉声答：

“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秦清澜再次陷了沉默，沈渺所说的话对她而言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心中某些萌芽在此刻悄然生。

“我知了！”

依旧是轻声的回复，没有什么意志决，也没有什么慷慨激昂，就只是如同今晚吃什么一般的普通回复。

但在沈渺中，属于秦清澜的气运却瞬间从略微掺杂着一丝的淡青，直接过渡到了不一丝杂质的纯正青。

这是气运带来的反馈，代表着秦清澜的意志心态已经发生了转变，这远比外在表现更加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