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成！”张潜乐得肚里都开了儿，却继续轻轻摇，“此制造之后，得先念上七天师门独传的密咒，才能保证香气始终如一。我的人才念了三天，还有四天才能结束。你五天后来，我保证你能带走四百盒。”

那拉拉万望也是个“识货”的，潜意识里，就觉得油肯定比贵。而待闻到了万金油的烈香气，又看到了那油膏的尊贵颜，顿时喜望外：“多谢庄主，此用来礼天，再恰当不过！”

“当真？”拉拉万望的心脏，立刻被大的幸福充满，瞪圆了一晃布满血丝的睛，连声追问，“你当真只要牦，不要别的。我们吐蕃，牦遍地都是，不，不不，我们吐蕃，有足够的牦给你换万金油，到时，就怕你拿不那么多万金油来！”

“成！”唯恐张潜反悔，拉拉万望果断伸了手掌。

“嗯！”张潜却不多废话，冲着他，然后双脚替，缓缓后退。

“万金油？我听说过，但是，直到现在，却没缘分见到。”拉拉万望又惊又喜，躬着大声祈求，“如果庄主能赐予些许样品……”

“牦！”张潜想都不想，立刻给了蓄谋已久的答案，“你派人将牦活着赶到长安来，届时一，我跟你换两盒万金油！”

牦不能耕地，因此在大唐，本卖不上价钱。哪怕赶到了长安，也只能当猪来卖。每卖二百个钱就天了，而张潜却要一牦换两盒万金油！如此贴心的价格，怎么可能不让他欣喜若狂。

受不了，实在受不了。哪怕鼻孔抹了清凉油，他依旧被熏得脑胀。真不知终日跟在拉拉菀边，为其忙前忙后的朱主簿，最近这些日，到底怎么活下来的？

“这就是万金油了！”张潜信手打开盒，从里边挑些许万金油，先给自己鼻孔两侧各抹了一儿，然后从任全手里，抓起木盒，上前数步，很客气地将剩余的万金油连同盒一起，放在了拉拉万望手里。

而牦不能耕地，杀了吃也没人！一年有上个三五百，想怎么吃就能怎么吃！

不多时，他又快步返回。手里托着张潜改了几次主意，直到昨天傍晚，才最后决定选择用木盒包装的万金油样品来。像献宝一般，将其献到众人面前。

“我全包了！”拉拉万望咬牙跺脚，大声发狠，“剩下的四百盒，我全包了。今天就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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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可！任全，去取一盒万金油来，装在木盒里的那！”跟他越说越投机，没等他把话说完，张潜就笑着打断。

“庄主，这万金油，您庄上还有多少，拉拉万望愿意全包了。”见张潜只是笑着后退，拉拉万望还以为他想要待价而沽。果断躬下去，满脸诚恳地询问。

只见盒里的油膏，果然如同他先前所说的一样，金光闪亮，宛若黄金。而万金油的味，比起六神，还烈了数倍。隔着老远，都令所有人鼻孔空气焕然一新。

“不卖，张某乃耕读传家，不生意。这样一盒，成本要卖四百个开元通宝！”略估算了一下每盒万金油的大概容量，张潜笑着给了一个只比六神贵了一儿的价格，“我庄上也没太多，大概还有五百多盒吧。但是不能都转让给你，得留下一百盒赠送亲朋好友。”

红烧，酱煮，，涮锅，想想，张潜嘴里就满是！

“那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支付得起，尽说！”在拉拉万望里，原能拿得手的货，也就地上那几样。听张潜说一样都不想要，顿时就有些着了慌。

看到拉拉万望满脸不舍，想了想，他又笑着补充，“此制，比六神还要难一些，你如果想要更多，每次有人从原上下来，都可以到我庄上求我帮你炼制。但我这边，今后却不要你的玉石，虎鞭，兽骨，药材和黄金。”

驱散任何邪气。”

“是！”大家任全一直在旁边忍着不能笑，肚都忍得生疼。此刻听到张潜的吩咐，立刻如蒙大赦。答应一声，转就走。

“啪”张潜快速跟他击掌，随即，笑着后退。这一刻，他的鼻孔中再也闻不到任何臭气，代之的，乃是用各手段烹制后的醇香。

，，自打来到大唐，张潜就再也没闻到过味儿。这年，杀耕居然是重罪，仅次于杀人！

“大唐与吐蕃，乃翁婿之亲！”笑了笑，张潜满脸赤诚君模样，“既然是亲戚，就理应互相谅。你们往来一趟不易，所以，一，两盒万金油，我只收你成本，不索要你炼药的报酬。只要你能把牦赶到我家门，来多少，我收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