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先烧成了一块红布：“这个，张主簿，听说，听说你的庄上，有一井，质殊异。用来药，有驱邪扶正，驻颜养气之奇效……”

“谣传，谣传，底下人为了补贴家用，故意那么说的。实际上，是为了卖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杂货。下官见他们也是一心为了庄好，就没阻止他们。”张潜立刻心领神会，不待对方说完，便笑呵呵地递过去一只用丝绸心包扎好的锦盒，“底下人偷偷鼓捣来的，就是这杂货。监丞您见多识广，不妨拿几瓶回去品鉴一番。其实效用也就那样，都是以讹传讹而已！”

“哎呀呀，那怎么好意思！”杨监丞再三推辞不过，只好把锦盒了自家衣袖内的袋中，“不瞒张主簿你说，我家那位，是河东人。我当年未仕前，又让她吃过不少苦，所以难免英雄气短！”

“杨署丞千万别这么说，当年房玄龄，可是为此留下过一段佳话！”张潜听话听音儿，再度笑着打断，“下官给你一个木牌，今后再有所需，杨署丞尽让嫂夫人带着丫鬟，去西市的六神商铺去挑。全是最新样，保准她满意。”（注：最著名的怕老婆典故，就自房玄龄。）

说着话，他又迅速递过来一枚着三个大秦字母的木牌儿。那杨署丞见了，睛顿时笑成了月牙，“这怎么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

“老兄如果不收，可就见外了。我这火药署刚刚开张，炼药壶还不是得您那边帮忙给尽快打来？那东西一只就得耗费好几百斤纯铜，如果不是您老发了话，谁敢这么帮我一个无名小辈？！”

“嗯，那杨某就不客气了。炼妖壶老夫给你盯着呢，保证全用纯铜，不掺杂一儿杂料去。初八之前，让你保证能得起第一把火来！”杨署丞笑呵呵地收起木牌儿，大包大揽。

“那就有劳杨署丞了！”张潜笑着向对方施礼，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桌下的竹篮里，拿另外两个锦盒，笑呵呵地走某位姓左的少监的“办公室”，“左少监辛苦！此在下庄里的一特产。听闻令即将成亲，也没准备什么，就拿些特产来给令添妆了！”

“哎呀呀，六神，这怎么好意思！”素以冷面无私著称的军监少监左成，赶站起，笑着拱手，“小儿女的私事，我原本就没想惊动诸位同僚。都怪杨署丞那个大嘴，居然给传得人尽皆知！”

“即便杨署丞不说，我等也该给令添一些嫁妆。”张潜笑着接过话，顺手又放下一块带有大秦字母的木牌儿，“此，乃是庄上下人们所制，专门为了长安城的仕女们，买六神方便。拿着此，就可以去西市儿的六神专卖铺，优先尝试最新香味儿。”

“我知，贵宾牌儿，张主簿你真的太客气了！放心，原料的酒早就派人帮你订好了，每月十万斤，少一斤你那我这把老骨是问！”

“如此，就多谢左署丞了！”

笑呵呵地倒退着门，张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又拿第三份装着“六神”的锦盒，去寻找下一个必须腐蚀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