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穿透！”

“啊？！”韦无双的脸上，立刻现了惊喜的表情。迅速蹲下，向李显贺，“臣妾恭喜圣上，又得一镇国之宝！今后，我大唐将士，人人披镔铁甲，手持宝刀宝剑，旌旗所指，敌军如土瓦狗！”

“哼！”李显听了，忍不住又怒火上撞，“就在前天，那个摸索炼制镔铁秘法之人，差死在咱们的女儿手里。朕此刻穿着他献的铠甲，却琢磨着，如何给自己女儿开脱，朕，唉——”

除了叹气，他的确无其他话还有脸说来。如果想一个有明君，他就不该寒了忠臣之心。然而，比起有明君，他却更舍不得自己的女儿。

“又是那个张潜？！”韦无双终于明白，为何刚才安乐公主提起铠甲，会让李显火冒三丈了。换了自己，当时肯定也会觉得亏心。

然而，没等李显再度数落自家女儿的过错，她却嫣然一笑，低声说：“此人倒是个有心的，不枉七郎一直对他青有加！”

“换了任何人，能他的那些事情，朕也不会亏待！”李显知自家妻想表达什么意思，想了想，悻然回应。“甚至，会赏赐得更多，也更为重。”

“他与国有功不假，可即便是太宗皇帝，也不可能像七郎这样，短短半年之内，三次擢升一个人。从布衣，一路擢升为秘书少监。”韦无双不肯附和丈夫的意见，笑着摇。“不信，七郎可以举一个例来？”

“这……”李显脑海中，迅速现了苏定方、周、薛仁贵等名字，却不得不承认，韦后的话没错，张潜的升官速度，的确太快了一些。不知不觉间，就超过了大唐立国以来的所有名臣。

“的确没有，无双说得对！”他原本就不是一个喜赖账的人，发现自己错了，立刻苦笑着。

“那他遇到截杀和行刺之后，可否派人向七郎告状了？”韦后却忽然又换了一个话题，低声追问。

“没有。他将擒获的犯人，全都给了柳河县，然后就继续前往城公了。”李显心中觉得愈发内疚，叹息着回应。

“那就对了，他果然是个知恩的，不枉七郎以国士之礼相待！”韦后又笑了起了，浑上下都透着一轻松。

李显的心情，迅速受到妻的染。也笑了笑，轻轻摇，“他是文官，遇到风险，自然会上报有司，不向朕告状是应该的。与知不知恩，能有什么关系？”

“以臣妾看来，他是不想让圣上难！”韦后忽然换了个称呼，郑重回应，“毕竟，他这次是有惊无险，而俘虏又蓄意攀诬了安乐。他如果跟着捕风捉影，会将圣上置于何地？所以，他脆装起了局外人，也好让圣上随意置此事。”

“是这样？”李显将信将疑，却希望张潜真的能如此贴地替自己着想。

“他又没真的遇到什么危险？”韦后笑了笑，神忽然变得有些冰冷，“若是一咬住咱们的女儿不放，就是一个忘恩负义之徒。更不值得圣上为他主持公。”

“嗯！”李显，觉得妻的话虽然蛮横了一儿，但似乎也很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