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了城内，剩下数百人则趁着唐军没有封闭城门之前逃向了距离姑墨不到五十里的阿悉言城，将姑墨州失守和悉倒向唐军的噩耗，同时向东方传播。

那些来不及逃走的普通族牧民，突骑施贵族，还有十几名发战争财的各族商人，则果断选择了向胜利者投降。照以往的经验，大唐的官员，比任何一位落酋长都慈悲。获胜之后，他们会善待被俘虏的各贵族，善待普通牧人，对于商贩的盘剥，也不会太狠。

但是，这次他们却押错了宝。唐军不需要牧，已经传开的屠城消息，也让大唐健儿心中充满了愤怒。所以，张潜下令，被堵在城里没来得及逃走的突骑施人，除了各贵族之外，全都被剥夺了财产，赏给了悉。而悉德，却是地的突骑施酋长。照族之间争斗的规矩，他会将所有俘虏打成牧，凡是胆敢反抗者，皆当场斩杀，决不留隐患。

“你们中间，凡是在娑葛屠城之时，收留过大唐百姓的，都站来！”当悉德带着张潜的手令，千恩万谢去搜捕城内的牧人之后，张潜将目光转向了十几名发战争财的商贩，铁青着脸吩咐。

“我，我，在下……”商贩们争先恐后向前走，仿佛各个都变成了大善人。然而，张潜的下一句话，又把他们全都推了绝望的冰窟窿。

“我会派弟兄，去你们各自的家中去对。哪怕是隶也算，只要收留过一个汉人，就饶恕你们全家。而如果没有，我会让你知什么叫生不如死！”

“饶命——”一名粟特商人双膝跪地，连连磕，“将军，娑葛太凶残，我们不是不想收留大唐百姓，是不敢，不敢啊！”

“饶命啊，将军，我们无辜，无辜！”

“饶命啊，大唐来的将军！我们不是不想，是不敢……” [page]

“饶命啊将军，我愿意钱，钱赎罪！”

……

其余商人纷纷跪地，叩如捣蒜。争先恐后控诉娑葛的凶残，同时陈述自己的无奈。

“把他们带到院里去，让获救的大唐百姓指认。凡是追随娑葛伤害过大唐将士和百姓的，谋反罪论。”张潜叹了气，沉声吩咐。随即，又快速补充，“搜索全城，凡是抓到的各贵胄，也照此理。曾经保护过唐人的，哪怕是把唐人收留在家里当了隶，都可视为我张潜的恩人。反之，杀无赦！”

“饶命，将军饶命！”

“将军，我们是被的，被的啊！”

“饶命——”

……

求饶声，再度响成了一片。几个没来得及逃走，已经被唐军押到衙门里面见张潜的族贵胄，在地上，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