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与蛟龙同列……”

“别念了，欺人太甚！”

“该死，姓张的罪该万死。早晚老要抓住他，挫骨扬灰！”

“抓住他，押到兹城下去，千刀万剐！”

“抓住他，押到兹城下去天灯！”

………

四下里，骂声此起彼伏。娑葛帐下的特勤、叶护、啜、埃斤、达们，一个个气得两发红，嘴角白沫飞溅。

看着兹城被攻破在即，大军却因为存放粮草辎重的姑墨城被抄，不得不掉回扑，他们原本肚里就憋满了无名业火。而现在，姓张的居然胆大包天，把战书直接了阿悉言城中，更是让他们忍无可忍。

阿悉言城距离姑墨州还不到五十里，如果不是娑葛念弟兄们长途行军辛苦，担心被姓张的半路偷袭，突骑施大军现在已经杀到姑墨城下，将姓张的狗贼包围起来，刀砍死。哪有可能，让此派人登门挑衅，趁着天黑，将写满了字的战书得到都是？！

“继续念！”唯一保持着冷静的，只有自封为突骑施十姓可汗的娑葛本人。仿佛喜挨骂一般，他放下手中茶盏，从容命令。

“是！”粟特族通译不敢违背，继续对着战书，小心翼翼地宣读，“天时念汝初犯，大唐不不教而诛，给汝机会迷途知返。而汝却不知恩，反以为我将士懦弱。夏末，汝又倾巢而来，先夺姑墨，再犯兹。杀我百姓，毁我农田，焚我房舍，污我学校。是可忍，孰不可忍？！” [page]

“张某奉朝廷之命，起三千铁甲，半月之内，连连光复数城，断汝后路。汝积年劫掠所得，以及粮草辎重，此刻尽数落张某之手。汝若理智未失，当知自己大势已去。尽早自缚手臂来降，张某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保证只诛首恶，胁从不问！汝若执迷不悟，张某必提三尺剑，斩你于下，然后挥师直捣汝，汝之巢。”

粟特通译的声音再度停止，脸更白，着一冷汗抬观望。

“继续念，怎么不念了？！”娑葛狠狠瞪了他一，厉声促。

“小的，小的不敢！”粟特翻译两战战，不停地抬手汗。

“叫你念，你就念。否则……”娑葛等得不耐烦，手快速抓向腰间刀柄。

粟特通译无奈，只好着，结结地继续朗读，“突骑施各埃斤见此书后，若提娑葛人来见，前罪尽赦，大唐以娑葛之爵封之。突骑施各埃斤若不尽早与娑葛割席，娑葛覆灭之日，亦是尔等死之时！届时，尔等麾下勇士，杀特勤者为特勤，杀叶护者为叶护，杀埃斤、吐屯者，大唐皆以……”

“停下，别念了！”娑葛忽然失去了冷静，站起，一脚将通译踹了半丈远。

粟特族通译吐鲜血，却不敢喊冤，趴在地上，连连叩求饶。自封为突骑施十姓可汗的娑葛，却忘记了先前是自己持让通译念的战书，摆摆手，命令武士将通译拖下去死。然后咬着牙，厉声向四周询问：“尔等看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

“不，不，没听清楚！”

“听清楚了前面的，没，没听清楚最后几句！”

……

四下里，回应声五八门。他的嫡系将领，敢实话实说。而那些仆从族的埃斤，吐屯们，却唯恐说来的答案无法让他满意，立刻遭到池鱼之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