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信之外，几乎没任何作为。

而韦后所提的那些亲信，也都是些趋炎附势之徒，本无法帮助他稳固对朝廷的控制。并且，其中几个明显脚踏好几只船。比如窦从一和岑羲，虽然最近受韦后赏识，却跟太平公主暗中来往不断。

……

“这么看，大师兄去西域，真的未必是坏事！”忽然，任琮又叹了气，低声说，年轻的脸上写满了羡慕，“我现在真的很嫉妒羽和季凌，想走就走，不需要任何理由。”

“我也羡慕！”郭怒笑着，随即，又将向前凑来凑，压低了声音补充，“不过呢，也快了。咱俩的窝日，也快到了。我家里有人从西域带回了消息。大师兄在一个月前，将刀架在我那远房伯父的脖上，行从疏勒借了三千兵走！”

“你远房伯父，你是说金山大总郭元振？”任琮楞了楞，这才意识到，郭怒不是过来跟自己一起发牢的。皱眉皱，用颤抖的声音追问。

“除了他，还有谁？为此，我叔父跟我阿爷，今天早晨都吵起来了！”郭怒又笑了笑，咬牙切齿，“我叔父觉得我阿爷当初就不该支持大师兄，却不看看，大师兄给我家带来了多少好？更不肯仔细想想，以大师兄那，如果不是被急了，怎么可能在我远房伯父的老巢之中，跟他白刃相向？！”

“那，那大师兄呢？他带着借来的三千兵，去哪里了？！”任琮却不想关心双方闹翻的缘由和细节，瞪圆了睛，继续追问。

“大师兄带着他们去抄娑葛后路了！成与不成，应该最近就有消息。”郭怒收起笑容，郑重回应，“我叔父担心大师兄吃败仗，我阿爷跟大师兄划清界限。我阿爷却说，他会望气，知大师兄这辈肯定是大富大贵。所以，越是这时候，越该为大师兄雪中送炭！”

“伯父会望气，真的假的？”任琮早就认识郭怒的父亲，知此人黑白两通吃。却从没听说过，此人居然还会家奇术，能看见别人的未来。

“我阿爷就是那么一说！”郭怒笑了笑，再度，“糊我叔父的。但是，他跟我一样，相信大师兄不会没把握的事情。至于我那远房伯父，嘿嘿，自从了主客郎中后，就唯恐我阿爷沾他半儿好。他被大师兄收拾，实属活该！”

“可大师兄终究只有三千兵，军心也不稳定。”任琮听得好生是我，忍不住又低声叹气。

“大师兄生擒娑葛的弟弟沙孥，只用了两百家丁！”郭怒对张潜的信心，明显比任琮得多。想了想，用极低声音透，“沙孥现在关押在疏勒，在我那个远房伯父手里。这个功劳，师奖和周以悌应该也知了，我那伯父未必敢贪。而大师兄去抄娑葛的后路，哪怕仗打得不好，有生擒沙孥的大功在手，也足以……” [page]

一句话没等说完，已经有人急匆匆闯了作坊。隔着老远，就扯开嗓声喊：“少郎君，任署正，大捷，大捷。张少监奇袭姑墨，一把火将娑葛的军粮烧了个净！兹转危为安，总率追杀，与郭总会师于思浑河畔！！”

“什么？消息可是真的？！”郭怒和任琮双双起，不顾一切冲过去，一左一右，抓住了报信家丁郭南的胳膊。“你再，再说一遍？大师兄在哪？他真的把，把娑葛的军粮烧了？”

“烧了，千真万确！娑葛没粮，自己退兵了！捷报，已经送到皇里去了。信使走一路喊了一路！师奖与郭元振会师，正在合力追杀娑葛！”家丁郭南龇牙咧嘴，连连。“疼，少郎君，任署正，疼！轻，仆的胳膊被您断了！”

“的，老就知，娑葛不是大师兄的对手！”郭怒松开手，在半空中用力挥拳。“哪怕大师兄边只带了三千人！”

“大师兄呢，我大师兄在哪？”任琮却没有松手，继续拉着郭南的胳膊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