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监督工匠们打造了两个。威力似乎比张镇守送回来的，还要大一些。”

“嗯？为何？”李显听得心中喜，却本能地询问。

“据火药署署正郭怒汇报，说军监的工匠，乃是全大唐最好的，所以造来的弹壳，比碎叶那边好几倍。”故意想让李显开心，延福夸张地汇报。

“噢，朕还真没想到这一层！”李显果然心情大悦，笑呵呵。随即，又迅速吩咐，“你让军监多造一些弹壳，给张潜那边送过去。论制造兵，天下肯定无人比他更。可他终究是一个人，西域那边，估计也很难找到合适的工匠。”

“是！”延福笑着躬。

“碎叶那边最近可有新战报送回来？朕记得，上次有个不知死活的石国特勤领兵侵，被张潜击败后，他立刻带兵追了石国境内。不知他追到哪了？”李显一兴，思维就又开始发散，话也迅速转移到了张潜本人上，“石国不过是疥癣之，其实没必要搭理。他早儿起兵去跟张仁愿汇合，一替朕灭了突厥才是正经。”

“回圣上的话，当下还没有任何战报送回来。”延福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回应，“但是，百骑司那边，最近探听到了一些谣传，正在全力实。”

“什么谣传，可是张潜在石国那边吃了亏？”李显的眉迅速皱，满脸张地询问。

人生地不熟，麾下还只有区区几千兵。即便有火药弹这利在手，李显也不太看好张潜贸然杀石国境内的结果。

只是作为皇帝，他不想自己麾下将士的气，所以没有将担心公开表达来。而朝堂上的事情，他现在也很少亲自去。以免韦后因为受到了他的扰，而觉好像是他的傀儡。

“没吃亏，圣上放心。谣传是，奕胡被张潜擒获，答应支付两万两黄金自赎。张镇守放了他之后，他又立刻翻脸不认账。并且在把怛罗斯城内的唐人商贩全都押到城墙上当盾。张镇守大怒，就放了一把火，将怛罗斯城烧成了白地。”延福迅速低，小声回应。“但是，谣传未必得准。石国人见势不妙，弃城逃走，自己放火烧城，也有很大可能。圣上恕罪，安西那边太远了，即便是百骑司，送消息回来也得半个月。”

“怛罗斯，怛罗斯在哪？”神龙皇帝李显对葱岭以西各地都极为陌生，皱着眉追问。

“据说是石国的第三大城池，距离碎叶好像有一千三百多里远。”延福对葱岭以西的情况也不熟悉，苦苦思考了好半晌，才给了一个大致的答案。“距离石国都城，好像是四五百里的模样。石国的国主，在先帝那会儿，曾经要求内附，被封为大宛都督。但是在二十多年前，其国主又背信弃义，拒绝再向大唐朝贡。”

“怛罗斯被烧的事情，朝堂上议过了么？都怎么说？”李显对石国国主是否过大唐的官不兴趣，迅速问起朝廷的动向。

“老，老不太清楚。”延福的脸上，明显现了犹豫之，声音也迅速变低，“老是内臣，不敢过度关心朝堂上的事情。但是，老最近隐约听说，朝堂上对张镇守是否应该追敌国境内，争论得比较厉害。至于火烧怛罗斯，应该正式消息还没传回来，所以没列议事范围。”

“争论什么？”李显脸迅速沉了下去，继续刨究底。

“好像是有人弹劾张镇守不经请示，擅自开战。但朝堂上最后怎么下的定论，老没敢打听。”延福将声音压得更低，背也迅速变得佝偻。

“放！全都在放狗！”李显立刻火冒三丈，用非常不合份地得语言破大骂，随即，沉声命令：“谁弹劾的，延福，你把他名字找来？然后，朕让皇后踢他回老家！碎叶距离长安好几千里，消息传递往返至少一个月。如果对方打上门来，张潜连是否还手都需要请示，怎么可能守得住城？！被人打到家门了，如果不还以颜，我大唐又拿什么来威慑四夷！”

“老遵旨！”延福不敢接茬，躬着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