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法，你就说来。碎叶镇的所有制造全由你负责，你若是畏手畏脚，底下人就更没法活了！”张潜笑了笑，低声鼓励。

“如果大钢好用，买就是。如果能捎带着买下大人炼钢之法就更好，我记得地炉炼制镔铁技术，就是从波斯人手里买来的。”张潜想了想，笑着，“此外，你也不要一个人把所有事情全揽了，有些问题，集思广益肯定效果更好。甚至可以考虑悬赏，谁能解决问题，就给他一大笔奖励。以免工匠们藏私，觉得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张潜摆摆手，示意王伯不要说话。继续闭着睛，从脑海里搜索自己看过的所有书籍、资料和影视画面。

“另外，试试造钻的钢料，也像炼制镔铁一样，用地炉来炼制。炼的时候，试试多加一些石墨粉去。”

“第三，是先锻打一铁来，然后用钻钻孔。也会炸膛，但是机会比第二小，大概二三十里才炸一。”

王伯立刻就有了神，快速抬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两把，声汇报，“一共用了三。第一，是像卷烟囱那样，直接拿铁卷，然后钎焊补。基本上都炸，所以属下就放弃了。”

“说说你都用了哪些方法，我看看能不能给你儿主意。”知王伯是什么，张潜也不没完没了地安他，笑着将话引到问题的本上。

终究是个穿越者，哪怕没有掌握相关知识，在他脑海里，却不缺一些解决相似问题的方法可供借鉴。因此，大约在一刻钟之后，他忽然睁开了睛，笑着走向帅案，拿纸笔，勾勾画画。 [page]

在他心里，张潜不但是恩公，还是整个王家的贵人。他之所以能够重新获得功名，并且职位品级还快速追上了他的已故父亲，全靠张潜大力栽培。而恩公代下来的事情，他却迟迟没有获得任何展，实在有些对人不起。

“那就采用第三办法，然后再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炸膛，再针对问题改就是！”张潜接过话，笑着吩咐。

。”

他说一句，王伯回答一句，神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最后，心悦诚服地拱手。“镇守使英明，如此，至少铁的中心，容易对准得多！造钻的钢料，属下原本准备请商队帮忙去买大钢。如果用地炉加石墨能够炼制的话，就又能省下不少事情。”

“是！”

“不要用手扶着铁，你造这样一个带着螺栓和螺纹的夹，把铁夹稳，直立于钻之下。让钻始终竖直着向下钻。”

“钻不要用手拉，改成车或者风车带动，力就能持续且均匀，钻的速度也远比手快。”

“另外……”

“属下，属下无能！”王伯不敢打扰他，垂着手站在一旁，小声嘀咕。

“粟特工匠？你确定他们手艺能行？”

“第二，是中间放一铁，用铁板围着铁环绕锻打。然后再烧焊补，制造第一层铁。最后于外边再上另外一层铁。但还是不行。如果铁板选得太薄，十里，至少有两到三会炸膛。如果铁板太厚，来的东西就重得需要俩人抬着走。”

对于如何制造枪，他也不懂。但直觉认为，还是第三最靠谱一些。至少，不需要考虑焊是否严密问题。（注：实际上早期火铳用的大分是第二方式。）

“是！”王伯满脸佩服地拱手，“属下现在，也采用的也是第三办法。目前看到，引起炸膛的原因是，钻时，钻和铁的中心，无法保证始终对齐。人手也很难扶着铁始终不动。而只要钻一歪，或者铁一动，钻来的铁，外就厚薄不均。如果歪得太厉害了，炸膛就无法避免了。另外，钻也不够，用着用着，就废了。需要拿来重新淬火。而淬火之后，钻还得重新对齐，无法保证就在原来的位置。”

“粟特人，粟特人除了经商，手巧也是了名的。属下以前见过他们打造的首饰，样式非常，样也极为复杂。”王伯立刻有了勇气，低声请示，“属下提议，可以去石国招揽一些粟特工匠帮忙活。如此，无论造铠甲，还是造车犁，产量都能提很多。”

“是！”王伯痛快地答应，随即，看了看张潜的脸，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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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张潜闭上睛，脑海里想着在铁上钻孔的画面，低声沉。

“属下，属下……”王伯又是动，又是内疚，继续红着脸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