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都护看顾！”张潜心满意足，声致谢。

然而，不待张潜解释，他自己又大笑着，“也是，碎叶那边天气冷，你又刚刚远征石国，来回人吃嚼，多少存粮也得折腾净。”

张潜在去年冬天，也跟突厥的一支偏师过手。但是，因为对手过于轻敌，而他这边又毫不犹豫地祭了手雷这前所未有的秘密武，所以战斗从一开始就毫无悬念。同样给接下来的大决战，提供不了多少借鉴。

师奖在壮年时期，曾经在朔方一带担任折冲都尉，跟突厥人多次过手。但是，当时大唐内不断，基本于守势。而突厥则因为刚刚缓过元气来，也没胆将战事无限扩大。故而双方之间的大多数战斗，都是局冲突，既表现不彼此的真正实力，又为接下来的大决战提供不了多少借鉴。

这个决定，当然让人兴奋不起来。但是，却也避免了任何轻敌大意，沟翻船的可能。同时，也让师奖和张潜两个，更定地认为，需要将安西军各凑在一起统一行动，以免任何一遭到突厥人的打击，其他各救援不及。

结果正如师奖最初所盼望，当亲看到火龙车和火药弹的大威力，特别是对战的大震慑力之后，无论是来自疏勒的大唐将士，还是来自于阗的大唐

“镔铁背心，你那边无论是否有富裕，都再匀给老夫两百！”师奖才不会让张潜白占便宜，立刻提自己的换条件。“另外，老夫听说，你那边可以把火药弹得像葫芦般代大小，叫掌心雷，给老夫送五百枚过来。”

“关键碎叶那边全是生田，两三年内，都打不多少粮！”张潜都不眨，认认真真地补充。“而箭矢这东西，打一仗下来，没有几十万支就支撑不住。碎叶镇总计才几万人丁，全都去造箭矢，都供应不上。”

矢……”

他倒不是故意拿对方，而是通过讨要粮草，辎重和金钱，表明碎叶镇不到自给自足，以便让隐藏在安西军中的各方线把消息送回京师，安某些人的心。而师奖，显然也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猜了他的用意之后并不戳破，只陪着他一演戏，顺带从他手里往外抠好。

“镔铁背心，晚辈回去之后，就能派人送过来。”张潜想了想，低声回应，“但是掌心雷，晚辈这边叫此为手雷，使用起来极为危险。万一作不当，就会把自己炸个粉碎，您老……”

两日后，疏勒镇守使郭鸿带着五千兵赶到。又过了一日，于阗镇守使韦播也抵达了盐泊州。四路兵加起来总计两万五千余众，在师奖的统一指挥下，就地展开演练。专门费了十天功夫，将旗号，通讯，彼此之间的合，联络，以及各新老兵的使用，从到尾，演练了一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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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派几个认真的人，过来教老夫的亲兵如何使用此!”师奖皱了下眉，立刻就给了一个最恰当的解决方案。

一老一小两只狐狸你来我往，讨价还价，很快，就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相视一笑，默契地将话，拉回了即将行的大决战上。

张潜无法拒绝，只好笑着答应。随即，又请师奖调拨一些金银铜钱给自己，以便战后鼓舞麾下弟兄的士气。

结果，一个大都护，一个行军长史，对着舆图比划了好一阵，却悻然发现，彼此都是在纸上谈兵。不得己，只好决定，此战稳扎稳打。以给朔方军那边提供有力合，封堵突厥人西窜之路为主，决不贪功。以免因为既不熟悉敌军，又不熟悉地理情况，遭受兵败之耻。

“你那边还缺军粮？你在碎叶镇屯了那么多田？”师奖这次没有还礼，而是一副夸张的表情，歪着打断。

“也是，你那边人丁太单薄了！”师奖揣着明白装糊涂，然后又笑着挥手，“缺有多大，你自己去司仓那边调拨，无论粮秣还是辎重。你是行军长史，这原本就是你的职责范围之内，没必要请示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