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快速补充，“第二，则是避开朔方军，直昌。师奖这次，将安西军的主力，全都带了来，留在安西四镇的那儿兵，守城都困难，更甭提拦阻我军。如此，我军虽然会失去祖，却可以将安西四镇搅成一锅粥，着安西军挥师自救。然后，再决定是半途拦截他们，还是掉前往夷播海之北！”

“一万兵就够？”墨啜可汗难得没有故意找茬发火，继续皱着眉要求确认。

“你是说，祖和王帐都不要了？”饶是胆大包天，墨啜可汗也被阿始德·暾谷的提议吓了一大，苍老的面孔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话，从以往的历史上看，没有任何错误。突厥在贞观年间被大唐所灭，曾经举族依附于大唐。而五十年后，曾经在唐军中小校的阿始那骨托鲁和阿始德元珍等人，却又趁着大唐内，在废墟上重建了突厥。他们依仗的，绝对不是祖那些坟墓和石刻，而是当时边的七百多弟兄！

“臣以为，继续等三到五天，同时，派人时刻与阿始德元珍那边保持联络。”阿始德·暾谷过大唐的军官，言谈举止都受大唐影响很重。因此，像典型的大唐的文官那样躬拱手，非常认真的补充，“五天之后，如果师奖还不上当，就留一万兵在这里牵制他，其余将士掉南下去支援阿始德元珍。”

两日前，驻守在老虎关的伯克肃南，奉命放火烧毁资，主动撤离。给安西军让开了通往突厥祖的大路。然而，接下来，磨刀霍霍的突厥大军，却没等到大唐安西军星夜兼程直扑突厥祖的消息。

“暾谷，你足智多谋。你说，本汗怎么样，才能让师奖相信，从燕然山到祖没有任何埋伏?!”迟迟找不到人来分担自己的责任和压力，墨啜可汗只好主动将。

师奖把他的大都护行辕，设在了老虎关的废墟上。三万五千安西唐军及其仆从穿过老虎之后，沿着山坡和大路两侧扎营休息，再也没向前推一步。这时候，黙啜可汗才忽然想起向大伙询问对策，大伙除了听天由命之外，还能有什么对策能拿得来？！

“大汗，昌人，楼兰人，粟特人，以及西域其他各族，原本都是我突厥的民。羊，金银，女，甚至牧，我等都可以一路收拢。”能清楚地猜到墨啜可汗的心思，阿始德·暾谷又躬了下，小声补充。“只要能保住三万以上青壮，我突厥就能再度发展为天下第一大族。一如四十多年前，骨托鲁大汗和阿始德元珍两个脱离大唐，只带着七八百名兄弟，就重建了突厥！”（注：有资料说阿始德元珍与暾谷是同一人，因为缺乏证据，这里不与采信。）

“我突厥的传统，原本就是逐草而居，大汗在哪里，王帐就在哪里。”不愧为突厥第一智者，阿始德·暾谷一句话，就解决了墨啜可汗的困惑，“至于祖，都是些坟墓和石刻，唐军拿了有什么用？掘墓之事，张仁愿如果敢，回去之后，大唐朝廷肯定不会放过他。而石刻，唐军也不可能搬了走。”

放弃祖，可不是光放弃祖先的坟墓和那些记录了突厥起源的石刻，同时还要放弃的，是来不及逃走的突厥女人，孩，以及大伙多年积累下来的财产。而没有财产的话，他这个大可汗，接下来，又拿什么去拉拢人心？

内相阿始德·暾谷心里打了个突，装一幅笑脸，躬回应，“大汗，迄今为止，安西军斥候和我军斥候还没发生接，所以，师奖肯定没有发现我军埋伏在白原等着他上钩。所以，臣的想法是，以不变应万变。”

“一万兵迎战安西军肯定不够，哪怕是伏击，都未必占得了上风。”了多年的内相，阿始德·暾谷非常了解黙啜的心思，笑了笑，继续补充，“但是，如果且战且退，却能拖延安西军的推脚步。如此，大汗就又有了两条选择。”

行地选择了留在漠北，与唐军决战。并且亲自制定了对朔方军节节防御，集中兵力吃掉安西军的“明”战略。为了实现这个战略，一个半月来，突厥王没向燕然山以北派遣一兵一卒，任由安西军在漠北各的一路迎送下，毫无阻碍地赶到了老虎关外。

“这……”黙啜可汗瞬间忘记了恼怒，皱着眉沉不止。

“你的意思是，咱们继续等？”墨啜可汗眉皱，沉声要求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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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中全力量，跟朔方军决一死战。若胜，再挟大胜之威，掉回扑安西军。我突厥健儿全是骑兵，又是在漠北作战，熟悉地形，可以到来去如风。此外，下已经临近九月，很快就会有大雪落下来。唐军畏寒，天时也在我突厥。”

作为第一任大可汗阿始那骨托鲁的弟弟，墨啜可汗曾经亲看到过突厥如何重建，当然无法反驳阿始德·暾谷的话。但是，他今年已经六十多岁

“哪两个选择？”墨啜可汗眉了，快速追问。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