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在长安城内销售火爆，张潜想了想，继续低声补充，“其他作坊也是一样。以后咱们商行只抓最赚钱的，和最关键的。如，镜，琉璃，坩埚炼钢、织机、纺机、力锻机、车床这些。把利不够多，和作用不够关键的，逐渐转给各个东，让东们和他们各自背后的家族，自己去赚这份钱。如此，愿意跟着商行共同退的人，才会越来越多，咱们去路，也会越来越平坦。”

“是！”郭怒听得似懂非懂，却相信大师兄在生意这块的光，只继续拱手。

“不过得有个章程，谁拿哪块，不能厚此薄彼。否则，东们自己先争斗起来，就有违初衷了！”难得有时间向自家师弟面授机宜，张潜斟酌了一下，用尽量浅白的语言，将自己在另一个时空学到的经济理知识，输给对方听，“定好次序，番内购买是一个办法。内竞价，也是一个办法。或者变成六神商行下面的商行，单独募，也是办法。总之，你可以慢慢琢磨，哪个合适选哪个。选好之后，给东们商量，所有大东一致同意之后，再参照执行。”

“大师兄英明！”郭怒听得心怒放，涎着脸大拍张潜。

在张潜没被派往西域送死之前，他和任琮两个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听大师兄传授师门绝学。虽然那些绝学，大多数他和任琮都囫囵吞枣。但凭着囫囵吞枣的收获，他和任琮两个的光和本领，依旧碾压了长安城内所有同龄人。让他们无论什么事情，都能事半功倍，并且赢得一片崇拜的目光。

一年半时间没能跟在张潜后继续学问，他和任琮两个，心里都觉得非常不踏实。虽然他们两个的官职升得飞快，家也早就超过了各自的父辈，但是，二人却清醒地知，大师兄教给自己的学问，价值远远超过了目前各自得到的这些。

换句话说，哪怕丢了六神商行和官职，只要二人都保住了命，凭借从大师兄那里学到的东西，二人相信自己用不了多久，就能再赚一个六神商行，再爬上正五品官阶。而没有大师兄教给的那些学问，二人纵然守着商行和各自的官袍，也很难再百尺竿更一步！

所以，能再度当面聆听大师兄教导，在郭怒和任琮两人看来，都是梦都要笑醒的事。并且二人也都清楚地知，越往后，师兄弟聚在一起的机会越少，天各一方的时间越长。

“生意，是一门大学问。师门里有专门一整课程，叫政治经济学。”见郭怒求知若渴，张潜也又犯了当老师的瘾，回忆着自己学过的课程，继续低声传授，“这门学问，不像理学和哲学那般，但是学到，费一笔极小的代价，就能覆灭别人的国家。甚至能让一个国家自卖自，其宰相和大臣们，还恩德地帮你将钱数好，双手送到你的面前。”

“啊？”郭怒已经亲看到过黑火药的威力，看到过硫酸、硝酸的威力，相信理学学到极致可以像张潜说得那样，挥手之间天翻地覆。却没想到，生意的学问，也能有和理学差不多的效果，忍不住瞬间惊呼声。

“你去取纸笔来，我把基本要义读给你，你自己誊抄。趁着今夜雪大，不会有事！”张潜在心中快速计算了一下手机还剩余的使用寿命，低声吩咐。

“唉，唉！”郭怒喜望外，连声答应着就去找纸笔。还没等冲到门，藏兵所的门，却轻轻被任琮拉开。一个穿黑貂裘老者和一个穿银貂裘的少女，同时现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