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如果方便，在送酒的时候，一并让人给你送去。”

“我又不需要骑作战，要汗血宝作甚？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杨青荇听得心中甜，偷偷向祖父那边看了看，用更低的声音回应，“你知，我不需要礼。你能把我从和亲队伍解救来，已经是给我最好的礼。”

“一码归一码！”张潜在另一个时空，恋经验几乎为零，不怎么懂得给女朋友送礼，然而，却决不肯答应将送去的礼再收回，“你有两匹好，以后骑着去踏青，也会更舒服一些。另外，我还得了一些宝石，已经找匠人加工成了首饰，本想先找你来，给你一个惊喜……”

“哪有没定下亲事，就送如此贵重礼的？”杨青荇的脸上幸福漾，却固执地轻轻摇，“用昭，你……”

又看了自己低吃菜的祖父一，她偷偷用手指，指了指张潜，又指了指自己，“装在这里，就足够了，无需其他。”

“嗯！”张潜也抬起手指，先指了指自己，然后轻轻指向对方，“我明白。但是，打都打了。要不，算，算定亲礼可好？这样，你收下，就没关系了。”

“我……”杨青荇被问得脸红滴血，却无法因为张潜送自己过于贵重的礼而生气，刹那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应。

“嗯哼！嗯哼！”老杨綝好像忽然喝酒呛到了，在一旁大声咳嗽。

登时，张潜和杨青荇两人，再也无法推来让去。双双红着脸，将坐了个笔直。

“我们弘农杨家，在北魏那会儿，就以擅长养而闻名。不是老夫，昭陵六骏里，至少有四骏，是我弘农杨家当年献给的太宗陛下。”老杨綝抬手捋了下胡须，笑着开，“所以，用昭，你送汗血宝不能光送两匹。更何况，青荇那两匹，嫁给你之后，还得带回去，相当于没送！”

“祖父——”杨青荇羞得无地自容，将扎在桌上用力跺脚。

“这次一共带回来大宛汗血十匹，除了青荇的那两匹，另外剩下的八匹，原本就打算送给前辈。”张潜则在一旁痛快地拱手，“另外，还有一西域那边拉车的，跑得不快，但力大，晚辈也带了五十匹回来。原本想看看，能不能在中原养了来拉犁，刚好也一并送给老前辈。”

“不是送给老夫，是送给弘农杨家。等弘农杨家繁衍了第二代好，肯定会还你人情。”喜的就是张潜这个利劲儿，杨綝笑呵呵地。“至于老夫，有酒喝就够了。”

“酒，白，粱红。晚辈明天派人各送一千斤给前辈。前辈留着慢慢喝，不够的话，随时可以派人到小张家庄取。”张潜不得老狐狸不拿自己当外人，果断朗声答应。

“嗯，那老夫就却之不恭了！”不理会孙女在桌下轻轻踩自己的靴尖儿，杨綝继续笑呵呵地。

随即，又收起笑容，坐直了，“老夫呢，也没啥回礼给你。就来问你一句话吧？用昭，连续坐镇玄武门十余日，滋味如何？”

张潜立刻从对方的话语里，听了拨之意，果断坐直了拱手，“不敢对前辈隐瞒，起初只是一时冲动，图个痛快。而如今，每一刻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