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张镇守这句话，浮一大白！”

“其实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安西那边，可用之才本来就少。末将如果挑三拣四，麾下就更没人可用了！”张潜全当没听懂，讪笑着摇。

“要是本来看，却是张都护目光远大，敢为天下之先。”安乐长公主微微一笑，声音忽然转，“想那老天，虽然让人分为男女，乃是为了平衡，却从没规定过，女一定要甘心地居于男之下。想当年，本的曾曾姑母，亲领大军，坐镇娘关，几度杀得突厥人望风而逃。而本祖母当政之时，谢御史正直清廉，亦让臣胆战心惊。”

‘对！还有女皇帝，古往今来唯一一个，就是你祖母！’张潜明白对方想表达什么意思，却只笑着摆手，“长公主过奖了。末将愧不敢当。而像杨将军这般天赋异禀的奇女，几百年也不来第二个。所以，末将对她才格外珍惜！”

“几百年不了第二个？”安乐长公主心中好生不服，思路立刻被张潜给带偏，“却不知有何特殊之？”

“六十步之内，箭不虚发。不信，公主可以让人立靶，现场考校。”张潜等的就是这一句话，果断声回应，“末将信，长安城内人才济济。但能用一石半角弓，中六十步外木靶，十发十中，并且箭箭靶赢寸的，找不到第二个女。”

“甭说女，男也没多少。”邱若峰在旁边听得好笑，却憋着不去嘴。

再看其余几名碎叶军悍将，也都低着，决不肯跟安乐公主神相接，以免让此女看来，她在不知不觉间，思路已经被张潜带了沟里。

“翠红，你的术如何？”安乐公主从没上过战场，本不知浅。听张潜说得煞有介事，心中愈发不服气。习惯地将面孔转向自己的贴女官，声询问。

本以为，后者武艺娴熟，肯定会主动请缨上一手，给自己长脸。谁料，平素箭箭不离靶心的女官翠红，却讪讪地低下，“启禀公主，婢用的是弓。中靶没问题，但是，箭簇不。”

“为何？”安乐长公主好生失望，柳眉习惯地倒竖而起。

“弓蓄力不足，只适合平素练习准。”杨成梁虽然耿直，心却非常善良。听安乐长公主语气不善，主动言解释，“而战场杀人，却必须用弓。否则，就很难破开目标甲胄。末将平素，其实也很少那么远。通常四十步就是极限了，超过四十步的目标，宁愿先放过去，等他到了三十步左右，再取他命！”

“哦，原来如此！”安乐公主闻听，佩服地。说来也怪，她在张潜那里，不愿落了下风。对着同为女的杨成梁，却没有丝毫不服气的觉。反倒认为杨成梁实在，能够对自己坦诚相待。

“末将也不是天赋异禀，而是学习用弓箭的时候，心中藏着恨意。总觉得靶就是杀末将父母的仇人。久而久之，得越来越准。”杨成梁对安乐公主没啥好印象，也没啥坏印象，想了想，继续瓮声瓮气地解释。“而您边的女官，一看就是没受过委屈的，心中没有恨。所以，来的箭就没力，平素选的也不是杀人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