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良久，席间众人才恢复过来，白孝节更是直接叹，“听了这首曲，便是都护的烧尾宴，都让本王觉得索然无味，心中怅然若失，为之神伤。”

想到这儿，仙芝嘴角微扬，看向沈光的目光越发满意，可惜自家三个女儿没一个能打的，她们拴不住沈郎的心。

沈光看着满脸正气的封常清在说完这番话又顿了顿，“这事情沈郎你面不合适，这铜臭小人还是我来，到时赚来的钱财三七开，我三你七，沈郎觉得如何？”

树林外，只能隐隐听到余音的人群这时已经全然忘了牙兵们的告诫，忍不住蹑手蹑脚地悄然向前，只为能听得再清楚些。

封常清看着一本正经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沈光，满脸的痛心疾首，“风洒脱似沈郎你这样的人儿，怎么能钻到钱里去！”

“那就听封兄的。”

沈光没有避讳封常清，有些话他不能直接去和仙芝说，但是封常清可以，这样也有个转圜的余地。

可是开现场演奏的音乐会，乐人们都是老手，他又不缺曲，只要找个合适的地方音乐厅便能立卖票赚钱。

酿土烧酒还得等上段日，这其中不知得试上几次才能成功。

“这便是沈郎想到的赚钱法……呵呵！”

“沈郎在想什么？”

烧尾宴还是如期而至，一菜肴递次而上，旁人如何沈光不清楚，他席后倒是吃得甚是舒，而且他又想到了赚钱的新法。

当然众人里也不乏对这首曲无之人，但他们看着四周众人的神情，便都默不作声，他们虽然无法被勾起心事，可也得承认这首曲至少不难听。

“我在想，若是在我那块地上建座专门演奏乐曲的厅堂，让乐人们演奏乐……‘雅乐’，该收多少钱合适，都护又是否……”

想到这里，沈光不由看向仙芝，他现在唯一顾虑的就是这么会不会惹得仙芝不快，毕竟乐人们都是仙芝府上的隶，而且仙芝不差钱。

虽然自己心准备的烧尾宴被沈光抢了风，可仙芝却毫不在意，烧尾宴单上的菜肴再奢侈致，外人仍旧只会把他视偏远地方的土包，可沈郎这首曲今后名动安西甚至于天下，谁还能笑话他仙芝只是一介武夫。

得神，忘了斟酒，忘了传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都护不差钱！”

想到这里，程千里看向在一众乐人里显得鹤立群的沈光，不由有些嫉妒起仙芝来，前有封二，后有沈郎，这丽何其之幸，能得此二人，而他手下就全是些无脑莽夫，能打又怎么样，安西从来不缺能打的猛将！

他和仙芝本就资历功绩相仿，谁来当这个安西大都护，说穿了还是得靠朝中有人，这天底下还有比圣人更大的靠山么！

“都护那儿……”

沉默许久的封常清忽地开了，他不像自家主君早就听过沈郎这首新曲，因此也陷了回忆中，此时方算是回味过来。

终于一曲奏罢，台上演奏的乐人们依旧沉浸在情绪中，而席间的宾客们也大都沉浸其中无法自，沈光看着这等场景很是满意，毕竟这首《左手指月》可是连紫薯都能洗白，这时代的古人不像后世的人们接受了太多的资讯，所以他们的脑放要更加纯粹，一旦引发共情，就需要更长的时间来调整情绪。

程千里没有说话，因为他这时候也觉得仙芝的烧尾宴似乎没什么了不起的，能听到这等惊艳的雅乐，已然不虚此行，不过叫他悚然惊觉的是，如果传言属实，这首闻所未闻的新曲真是那位沈郎所制，仙芝便是多了个援臂助，能够讨好远在长安的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