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封常清所言，沈光才晓得那波斯胡儿和四娘还真就是自由恋，那波斯胡儿到现在还不知四娘的真实份，只当她是寻常人家的汉女，正筹谋着准备份隆重的聘礼好把四娘娶回家。

“封兄为何不直言相告于都护……”

封常清这番话说来，才让沈光明白封常清的用意，他这是看上了石家的财力和关系，说来说去最终还是为了仙芝的前程。

见封常清故作姿态地长吁短叹，沈光不禁笑起来，“既如此，这好我便与封兄一人一半就是。”

“有何不可，这波斯胡儿乃是河中石国的大商贾之，长得倒也算魁梧英朗，而且为人大方，常年随其父往来河中和长安，和四娘相识也算是偶遇，倒不是心积虑刻意接近四娘……”

“沈郎可知，这石荣父在长安也是数得上号的‘波斯商’，家财何止百万贯，更重要的是彼辈虽是胡人，却走通了李相的门路，或者说他们便是为李相事的。”

沈光打断了封常清的唠叨，他本对四娘的自由恋没什么偏见，更何况仙芝虽然喊打喊杀的，但不也是让他去代为观察那石荣是什么人吗！

尽封常清没有把话挑明白，可是沈光却听了封常清隐隐有想要帮四娘一把的意思。

细，不知封兄可为我解惑？”

“沈郎知就好，说起来这石家倒也是赚到了，都护嫁女于他，长安城里他们也能得人看。”

“沈郎，你我如今都是都护心腹，需得为都护着想，在某看来，都护嫁女于石家，虽说折了些脸面，可是这落在实的好远胜于虚名，更何况四娘烈，便是都护反对，也只是适得其反……”

“那封兄的意思是，要玉成此事？”

“某白日里话只说了一半，都护便大怒而归，某又有什么办法？”

封常清摊手，自家这位主君任起来，他也劝不住，只能等事后再说，如今听沈郎言语，主君没直接派牙兵去砍了那石荣，已经是够冷静了。

封常清拊掌大笑，“这件事便是沈郎不来寻某，某也会找沈郎商量。”

封常清揪着稀疏的呼自笑起来，然后朝沈光，“沈郎了这个媒人，到时候好定然少不了，所以需得好好拿番那石荣。”

“封兄，这事情我知该如何办了？”

夫蒙灵察虽然一直都是仙芝这位上司的恩主，但也到了，最终这主帅人选，还得看长安城里圣人属意何人，不过仙芝、程千里这样的边将无故不得朝，说穿了最后还是要拼关系，如今这天下除了那位贵妃外，还有谁能比李相更能揣圣意的。

“某就知沈郎是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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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光奇怪，他知封常清也是个两袖空空的主儿，仙芝赏赐虽多，可架不住封常清家里有个如狼似虎的守财悍妻，他自个又是个钱大手大脚惯了的主，要不是他在延城市面上够威风，还能收些孝敬钱，不然那日过得可称不上舒坦。

“你当某不想吗，只不过某事务繁忙，再说某这样貌，如何得媒人，保得这门婚事！”

来到延城快两个月，虽说沈光还没去都护府待过，可是封常清时常和他聊天，他对于如今的局势倒也十分明晰，小律倒向吐蕃，朝廷迟早要对小律动兵，到时候何人挂帅征，便得各显神通手段。

“若非这石荣对四娘用情发自真心，某早就派人杀了他，免得四娘误了终。”

“这等好事，封兄怎么不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