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妮，你先去会儿，某和封兄有事要谈。”

“日就定在初一，沈郎你那儿没有问题吧！”

“公主……”

“某觉得这价格还能再些的。”

“是，郎君。”

看向两手空空，边连个侍女都没有的兹小公主，沈光捂住了额，他现在疼得厉害，他的内心告诉他，今晚大概是不会有王的侍卫来接这位小公主回去了，那位白大王似乎是真的把女儿送来给他当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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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光同样觉得有些可惜，三万贯，他和封常清七三分账，能到手两万贯，钱这东西可没人会嫌少！

沈光满脸自信，他准备的都是新曲，乐人们练习也极为努力，虽说难免还有些瑕疵，可除了白孝节这位通音律的兹大王或许能听些许错漏来，其余那些所谓宾客只怕连听曲都来不及。

白阿俏虽然有些不甘，但还是应声离开，就像真正的侍女那样，这才让封常清松了气，朝沈光，“沈郎就是沈郎，某不及也！”

“这回是樊楼开张，大王都护都会到场，那些人要的就是个脸面，再多钱都愿意。”

“封兄放心，曲什么的某早已准备妥当。”

于是原本该嘱托仙芝吩咐的封常清把话题转到了樊楼上，如今这所有的请柬都被一抢而空，八个雅间加上近两百个普通座位卖了三万贯，简直比抢钱还快。

封常清看着犹自天真的沈光，觉得还是不要戳穿他的幻想比较好，一国公主都在你府里过夜了，你还以为你能摆脱这小母老虎，真是太天真了！

看着悲愤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的封常清，沈光看向白阿俏，面无表情地说，半日相下来，他已经知这个兹小公主似乎是真的打算在他边当个侍女，既然她要演，他除了奉陪到底，还能怎么样。

白阿俏甜甜地应了声后回到沈光边，一副乖巧柔顺的懂事丫模样。

“公主……”

“我叫阿妮，不叫公主。”

“不要叫我公主，我汉名叫白阿俏，兹小名叫阿妮，郎君可以唤我俏儿或阿妮！”

白阿俏看着满脸茫然的沈光，笑靥如地说，可是那双笑成了月牙弯的睛让她看上去就像是只得意的小狐狸般可。

“封判官，我帮您倒酒！”

傍晚时分，当姗姗来迟的封常清见到沈光时，发现平时向来跟在沈光左右帮他们倒酒的多闻已经被那位兹小公主取而代之，这让他都浑不自在起来，过去还能和沈光说些荤笑话，顺便下多闻这个还俗小秃驴的那短，现在他却只能装正经了。

沈光叹了气，在他里白阿俏就是个叛逆期的少女，越不让她什么，她就越要什么，倒不如好好陪她玩这个角扮演的游戏，直到她不想玩为止。

“阿妮，不要再给封兄倒酒了。”

放下空杯的封常清神情复杂地看着沈光和这位兹小公主，低声，“沈郎，咱们能单独聊聊吗？”

“不瞒封兄，我只盼公主早厌倦了这游戏，早日回。”

白阿俏的目光，明明清澈温柔，可封常清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想当年家中的母老虎也曾是温柔可人，宛在中央的佳人，但是如今，……真是不提也罢，一把辛酸泪。

一看到封常清的酒杯空了，白阿俏捧着酒壶就立上前倒满，笑眯眯地说。

想到外面有人愿意千贯求张普通请柬，结果还没人愿意转手，封常清觉得有些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