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边这个英俊的老帅哥便是当今圣人李隆基，这么说来边上那位遮了面纱的乐伎就是杨贵妃了，不能一睹这位贵妃真容，真是叫人遗憾。

“谁知呢，当年不还传某给李太白脱靴，坊间还不是传甚广。”

随着一段一段的乐曲呈现，李隆基所有的心神都被引去了，他不敢发太大的声音，以至于打扰了沈光。

最后，李了长兴坊，直到了麦友成府邸外的街才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那府邸四周乔装打扮的龙武军军士，当那些携带乐的龙武军军士下时，他更是看到了打开的大门里来的龙虎大将军陈玄礼。

想到这儿，沈光不免停顿了下，但他随即就抛开了这无谓的思绪，只是专心致志地将《云迅音》的曲谱写来，长安再好，也不如安西，他始终不过是这座雄伟城市的过客罢了。

“当年李太白时，圣人也不过亲赐羹汤，这位沈郎得此恩，若是传将去，只怕没人会信吧！”

说起来李太白这几年连长安都不敢回，未必不是受这言所扰，想到自己和李太白之间的私，力士也是难免有些唏嘘。

长兴坊外，龙武军的军士骑着赶着车，将梨园里的乐都给取了来，一时间蔚为奇观。

路上不时有行人指指，猜测着那些骑的军汉赶往哪里，这时候街上换了便服的李眉皱，当日辞别王忠嗣后，他回了趟东后，便派人一直盯着石府。

今早沈光前脚门，后脚就有人和他禀报，等他知沈光去了长兴坊，也是满雾，这长兴坊里可没有什么达官贵人，多是长安城中小官吏居住的地方。

只不过最后李还是亲自来了趟，结果没成想遇到了龙武军运送梨园乐，虽说龙武军都穿了便服，可是那军的印记却遮掩不了，再说李也认得那些梨园的乐，尤其是编钟能是普通人拥有的。

沈光是去见圣人了！

“玉环……”

低声提醒，他们不可能一直逗留在麦府，要是到了傍晚还不回去，指不定皇城里要怎么闹呢。

力士摇叹，当年“力士脱靴”的言一度甚嚣尘上，这等压虚乌有的事情，偏偏传得有鼻有的，偏生当时李太白已经被圣人赐金放还，这档事与他来说，当真是黄泥掉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李心中悚然而惊，这个沈郎行事还真是人意表，先前他婉拒了永王等人的宴请，没想到竟是为了见圣人。

当力士和陈玄礼回来时，看到的是贵妃磨墨，圣人铺纸的画面，两人站在厅堂门，就连走都不敢走去，生怕发半声音。

……

李隆基下意识地回，可是随即他就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才连忙改，“玉，某自晓得。”说完还看了正在奋笔疾书的沈光，见他毫无所觉才放下心来。

却不知方才他这一声“玉环”叫沈光听了个清楚明白，只不过沈光忍住了心中悸动，他觉得自己真是太蠢了，李年就算牌面再大，也不至于叫力士那般对待。

陈玄礼忍不住低声朝力士，在他看来力士这老货真是好运，随意逛了趟西市，就能遇到沈郎这样的人才，日后这位沈郎说不定便是朝中的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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