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收下了。”

“二兄说得是极，倒是我孟浪了。” [page]

一曲舞罢，沈光收剑而立，边上却是响起了鼓掌声，回看去，只见是那位冯先来了，不过旁却不见力士。

送走力士后，李亨换了便装打扮，然后貌似隐秘地离开了东，既然阿耶都发了话，他还待在这冷清的东甚。

李亨闻言顿时冷静下来，阿耶是在试探李林甫，但同时也许也是在试探自己，若是自己想借这机会坑死李林甫，说不定反而是帮了这厮，想到以往那些教训，李亨知自己该怎么了。

“指教可万不可当，冯兄你也知我在诗文一上……”

宜院的后院里，沈光手持双剑，纵跃如飞，大半个月下来，这西河剑舞他总算是小有所成，他在安西时和裴大练过剑，这边两相印证，还真被他发觉这西河剑舞不止是舞蹈，刨除里面那些夸张的腾跃动作，这西河剑舞是适合短兵相接的刺杀剑法。

乎不会动摇。

沈光愣了愣，但最后还是收下了李亨带来的那枚装载行卷的。

沈光将王蕴秀煮好的茶汤递给了李亨，说起来这些日以来，他是看着王蕴秀如何努力学习以往从不屑的事情，例如煮茶女红还有烹饪，也是慨良多。

“某不请自来，沈郎勿怪。”

“沈郎客气了，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这行卷便留在沈郎这儿，过几日某再来取回。”

“沈郎，这是某的行卷，还请你指教一二。”

沈光如今把宜院当成了自家一样，自领着李亨去了间静室奉茶招待。

“某本以为这西河剑舞只有女得，不曾想沈郎来也别有风情。”

“冯兄哪里话，请。”

李亨笑着说，沈光形修长，猿臂蜂腰，不似寻常武夫那般虎背熊腰的，这起舞来也是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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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光将两柄短剑递给边上的歌伎，和李亨见了礼，想当初他在哔站也是个沙雕阿婆主，也就差扮女装大佬宅舞了，这西河剑舞对他来说不过是小意思，若是有必要他也翘得了兰指，扮得了妩媚，反正全当是为艺术献。

“冯兄谬赞。”

“那某可要好好尝尝了。”

看着安静乖巧地在沈光边煮茶的王蕴秀，李亨不由叹，这位王十二娘可是长安城里有名的母老虎，不曾想在沈郎跟前如同驯服的猫儿。

“沈郎真是好福气，能得王娘这般倾心。”

不过这么段时间练下来，沈光觉得自己的柔韧和平衡了许多，再换成双手刀剑，也有些不同的会，当然他们一行人里，学得最好的还是王蕴秀。

……

“冯兄，且吃茶，看看秀娘手法如何。”

“冯兄今日怎么得空来我这儿？”

李亨接过茶盏喝了后，微微皱眉，但随即就舒展开来，“王娘果然好手法。”只不过说完这句话后，他却是没有在喝第二，同时暗沈郎真是好脾胃，好情。

招招都是往着四肢要害和关节去的杀招，只不过使这剑法也是极为凶险，并不适合大开大合的战场上用。

本就是将门女的王蕴秀，从小就喜舞刀枪，力和力量都远超公孙大娘那些弟，她起这西河剑舞来比之众女多了几分英姿飒，倒是颇类公孙大娘。